调整气息,云渡川恢复了那副平和的神情。
令支支高深莫测、且强大,对他们而言,风险也就越大。
关键就在于,他们能否始终站在‘合作’的这一边,而不是变成她棋盘上需要被清理的棋子。
“不敢劳烦令掌柜,在下答应你的,一定在死之前,尽自己所能助你达成所愿。”
至少目前,她对他是恩远大于威。
这份人情,必须铭记。
至于未来……走一步看一步。
但必须让她看到,与云家合作,比控制或除掉,更符合她的利益。
云渡川思之深远,其余几人不知。
但他这话……
镜非台拧着眉,折扇轻搁桌面。
由于扇子材质特殊,还是发出了不小的声音。
他语气带着愠怒,“云渡川,你活够了?”
镜非台这话不中听,但小月第一次没反驳他。
云家因为兄长的寿数问题,几乎找遍了方法。
眼下……
小月目光不自主的移到令支支身上。
眼下有了希望,兄长为还要何这样说?
令支支倒是将他“许诺”听进去了。
至于其他,不关她的事。
指间轻点桌上的茶具,朝阿萝迦扬眉,“处理了。”
随后,侧眸望向三人,“这套茶具一百两,谁出?”
“我我我!”
镜非台举了举手里的扇子。
第一次见他这么积极!
令支支挑挑眉,继续冲阿萝迦道:“那就找他要钱。”
时间尚早。
刚突破了第五层,她还想着去往生池,借其能量稳一稳。
令支支转身上楼,毫不停留。
阿萝迦也带着这套茶具去了后院。
人一走,镜非台和小月一左一右堵在云渡川身侧。
“哥,你怎么想的啊?”
别说小月想不通,镜非台更是。
“令支支她这么有能力,求求她…或者利益交换,她一定可以给你保住命!”
不知何时,镜非台对令支支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转变。小月和云渡川都发现了,但此刻明显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。
“利益会变,人心难测。今日之恩,可能是明日之锁。今日之神功,亦可能是他日悬顶之剑。”
云渡川重新捻动佛珠,说出的话冷静到近乎残酷。
“当前要务,是深化与客栈的‘利益捆绑’,让这张网与我们自己的网更紧密地交织,难分彼此,她有如此能力,只要我们对她还有用处,她便不会……”
裴昭宁并未上楼,坐于一旁,听着三人的谈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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