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悟看着他。
“自保？”
“你看那个。”虎杖指着最小的九男，“他身上有枪伤。那些岛民先开的枪。他们先动的手。”
五条悟的目光落在九男身上。
那个最小的弟弟蜷缩成一团，身上缠着绷带，绷带下有血迹渗出。确实是枪伤。确实是刚受的伤。
“所以呢？”五条悟问。
虎杖沉默了。
所以呢？
所以胀相杀人就是对的吗？
他不知道。
他真的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如果换作是他，如果爷爷和伏黑他们被人用枪扫射，他也会杀人。他会杀很多很多人。他会把那些人都杀光。
那不是对错的问题。
那是本能。
“老师。”他说，抬起头，直视五条悟的眼睛，“给我一点时间。让我和他谈谈。如果他不该活——如果他不该活，我会亲手杀死他。”
五条悟看着虎杖悠仁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一丝无奈，一丝欣慰，还有一丝五条悟很少表露的东西——怅然。
这小子，真的长大了。
如果自己当初再果决一点，再成熟一点。
如果当初自己等人中间有个像虎杖一样……
不，灰原也死了。
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好。
如果自己做的足够好的话……
那么杰还会走向这个结局吗？
“去吧。”五条悟平静的说，“反正这里也没监控，没高层，没任何人。你们慢慢聊。”
他悬浮起来，飞到一块礁石上坐下，翘起二郎腿。
“我等着你。”
虎杖松了口气。
他转身，向胀相走去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胀相看着那个粉头发的少年向自己走来。
他的身体紧绷，咒力运转，随时准备出手。
那个少年很强。
非常强。
那种强度——那种压迫感——他甚至不需要感知，仅仅用肉眼就能看出来。那个少年的每一步都踩得很实，每走一步，地面的沙砾都会微微颤动。那是力量被完美控制的表现，是身体素质达到某种高度后的必然现象。
虽然他不认识那张脸。
也不知道她是谁。
从现在的局势来看，这个人应该是五条家六眼术师的学生。
也就是说。
说敌人。
这家伙来干什么？
杀他？
还是——
“大哥。”
那个少年开口了。
胀相愣住了。
“……什么？”
“大哥。”虎杖又喊了一遍，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激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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