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咒力他太熟悉了——虎杖悠仁,他的学生,他护着的小鬼,那个让他操碎了心的家伙。
他的咒力比之前更强了。
不是一点点,是很多。
是——
五条悟挑了挑眉。
这小子,什么时候变这么强了?
那道赤红色的残影在天空中画出一道弧线,然后稳稳地落在岛上,落在他面前。
虎杖悠仁站在那里,大口喘着气。
他的身上覆盖着血甲,那铠甲在阳光下反射着暗红色的光泽,像第二层皮肤。他的肌肉还在微微颤抖,那是速度太快后的副作用。他的额头上渗出汗珠,但眼睛很亮,亮得像两团火。
“老师。”他说,声音有点喘,“你没事吧?”
五条悟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说,“倒是你,跑这么快干什么?怕我把那九个东西都杀了?”
虎杖的表情僵了僵。
他转过头,看向胀相的方向。
胀相站在一百米外,身后是八个弟弟。他的表情警惕,身体紧绷,随时准备战斗。他的目光在五条悟和虎杖之间来回扫视,似乎在判断局势。
虎杖深吸一口气,转回头看着五条悟。
“老师。”他说,声音有点艰难,“能不能……不要杀他们?”
五条悟看着他。
“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虎杖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他该怎么说?
说胀相是他哥哥?说他们血脉相连?说——
等等。
那就是理由。
血脉相连的兄弟之间的救赎,需要什么理由?
“他是我哥哥。”他说。
五条悟的眉毛挑了起来。
“什么?”
“胀相。”虎杖说,“他是我哥哥。我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弟。”
五条悟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转过头,看向胀相。
又看向胀相身后的八个勉强能被称为人的异形。
又看向胀相脚边那些岛民的尸体。
“那些人。”他说,指了指尸体,“他杀的。”
虎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那些尸体躺在那里,姿势各异,但致命伤都很明显——全是某种虎杖悠仁自己就非常熟悉的术式造成的伤口。
毫无疑问,这是赤血操术干的。
而赤血操术。
正是胀相的术式。
虎杖沉默了。
那些是人,是活生生的人。他们有家人,有朋友,有活着的权利。
但他们都死了。
被胀相杀了。
“老师……”他艰难地开口,“我相信大哥……是出于自保。”
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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