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。
宋相接过,翻了翻,眉头渐渐拧紧,“怎么都入不敷出?”
李伯的语气带着几分幽怨:“可不就是入不敷出,小小姐的铺子开在醉仙楼隔壁,客源都被她吸走了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:
“不止醉仙楼,全京城的酒铺客源都被一壶酒吸走了,幸亏小小姐后来觉得这样不妥,从此只卖贵价酒,不然京城的酒铺都要被她干倒闭。”
宋相手一顿,李伯还在继续说:
“民间如今都传,‘此生不喝一壶酒,等于白来人间一趟’,宫廷的用酒,也大多被小小姐包了,有不少人想要找出一壶酒的东家,幸好店里的伙计都闭口不谈,加上暗地里有不夜天和黑市的势力挡着,只能打听到只知道东家是一名名叫宋二的青年男子。”
宋相:“……”
他看着账本上刺眼的赤字,一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担忧。
自家小孙女酿的酒好喝,他是知道的,可没想到会把不夜天的醉仙楼给搞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