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个个都出手阔绰,时常有人一掷千金,一个月下来,高达十万两。
算下来,她宋以安在京城也算是个小富婆。
她也不忘给一壶酒和红妆裁的伙计们提了提月俸,银子花出去,人心收回来。
处理好铺子里的事,她将自己关进书房,一连三日没露面。
第三日,从院中传来异响。
海棠走了出来,只见四个空酒坛一字排开,连着被射穿,箭头深深陷进墙里。
而小姐站在五十米开外,手里她从未见过的东西,像弓却又不是弓,结构看着更加复杂精细。
小白跑过去,凑到墙根嗅了嗅,帮忙把箭矢拔了下来,叼着跑回主人身边。
宋以安接过箭,顺手摸了摸狗头。
“小姐,这是?”
宋以安并没有跟海棠解释,只笑道:“这是好东西。”
她用三天时间做出一把复合弩,既然不能习武,身上放件杀伤力强的武器总是好的,总不至于某日再落入虎口,手无寸铁。
翌日。
回到国子监,宋以安发现气氛不对。
她走在路上,迎面而来的人纷纷侧身避让,目光躲闪,活像见了什么洪水猛兽。
宋以安一把揪住路过的孙若兰,“他们躲我做什么?”
孙若兰被她揪住领子,两眼泪汪汪,磕磕巴巴地说:“你都能打跑老虎,他们可不就都躲着你。”
宋以安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什么?”
她很快弄清了来龙去脉。
原来几天前,府衙极其重视此事,派官差上去调查,结果在二人滑落的地方,发现一串老虎脚印,官差看了称,二人真是命大。
消息传到国子监,不知怎的,就变了味儿,成了,“相府宋二小姐徒手赶跑了一头猛虎,从虎口下救下沈大公子。”
然而,沈然骨折,需在家休养三个月,等他养好伤回来,最佳的解释时机早已过去。
自此,京中传开,相府宋二小姐,比老虎还猛。
后头进来的师弟师妹们也深知一个道理,在国子监,唯一不能得罪的人就是宋以安。
不单单因为她家世硬,更因为她敢跟老虎干架。
宋以安听着听着,琢磨了一下,觉得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,她还真敢跟老虎干架。
遂,就由着这些传言传来传去。
……
三年后。
相府。
李伯捧着一本账册进来,进门便叹了一口气。
宋相抬起眼,看了他一眼。
李伯,跟了他几十年了,办事稳妥,鲜有唉声叹气的时候。
“可是怎么了?”
李伯幽幽地看了主子一眼,默默地递上手中的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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