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告他,不许登门道歉。
在骄中坐了许久,左思右想,他决定打道回府,人不许登门,礼总能送吧。
他立马派人送礼,车上装得满满当当,种类繁多,有绸缎十匹、首饰两盒,金玉相间,做工精巧另有字画数卷,皆是他珍藏之物。
送礼的小厮得了吩咐,话也说得好听:“我家老爷说了,前日里府上的公子小姐受了惊,备了些小小心意,给三位压压惊,还望莫要推辞。”
宋相看着堆了半屋子的绸缎首饰、名家字画,眉头隆起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是陈家送来的礼物。”李伯神色怪异。
宋相愣了一瞬,面色也变得微妙起来:“这陈观言是脑子有问题不成?他家小子被揍得头破血流,反倒巴巴地来送礼?”
看来被打破了脑袋的不是陈家小子,而是他老子。
明月阁。
宋以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吩咐海棠守在门口,谁来也不许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