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抬回来,他忍了又忍,才没有当场冲去相府理论。
毕竟对方是宋相,那三个都是相府嫡孙。
可左等右等,等到了第二天正午,相府那边竟连个下人都没派来。
管家小心翼翼地凑上来,“老爷,要不派人去递个帖子?”
“递什么帖子!”陈观言猛地停住脚步,脸色铁青,“他家孩子把我儿子打成那样,还要我先低头不成?”
管家缩了缩脖子,不敢吱声。
话音刚落,外头有小厮匆匆跑来禀报:“老、老爷,来人了。”
陈观言脚步一顿,面上怒色稍缓,冷哼一声:“总算还记得要上门赔罪,请进来吧。”
片刻后,来人进了厅堂,却是一个年轻人。
那年轻人面无表情道:“陈大人,这是给你的一封信。”
陈观言盯着那信,心头猛地一跳。
莫不是宋相亲笔的道歉信?
陈观言面上虽克制,可嘴角怎么也抑制不住。
若是有了这份信,他在朝上也能显上一回,能得宋相亲笔致歉,这是何等体面,往后在朝上饶是宋相,也得让他三分。
他强压着喜色,伸手接过信函,欲当众拆开。
年轻人冷不丁地冒了一句:“陈大人,最好是独自一人的时候看。”
说完,转身离开陈府,那人拐过巷角,不见了身影。
陈观言一想也是,这封信确实该一个人细细品尝,他当即揣着回了书房,掩上门,迫不及待地拆开。
展开信纸,看着看着,他的手开始抖,越看,抖得越厉害。
到最后,竟瘫坐在椅子上。
这哪里是道歉信,分明是催命符。
片刻后,他猛地回过神来,连忙起身将信凑到烛火上,看着化作灰烬才安下心。
可刚坐下,又觉得不妥。
他在书房里踱了两圈,越踱越慌,终于一咬牙:“备轿,我要亲自上门道歉。”
陈家轿子往相府去。
走着走着,忽然停了下来。
陈观言正心烦意乱,察觉轿子落地,顿时不耐烦地喝道:“怎么不走了?”
半晌,外头没有回应,陈观言这才察觉不对劲,连忙撩开轿帘往外看去。
轿子停在一处偏僻的巷子里,那几个轿夫,不知所踪。
忽听一声破空声,一支羽箭擦着他耳畔掠过,不偏不倚,插在轿内正中间。
陈观言僵在原地,缓缓偏头去看,箭上竟挂着一只死老鼠,鲜血顺着箭头滴落,落在轿上。
他朝羽箭射来的方向看去,巷口空空荡荡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陈观言抖着手拔下羽箭,心如死灰,宋相这是在变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