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不迭点头,胃里那股恶心劲顿时被冲淡了不少。
“好吃,二丫,你从哪弄来的?”
当然是亲手做的,她空间里还放着满满一罐蜜饯,蜂蜜也剩好些。
宋以安不敢说实话,万一顾氏知道她上山掏蜂巢做蜜饯,指不定以后都不让她出门。
宋以安面不改色的扯了个谎:“隔壁春花送我的。”
宋以礼揉了揉宋以安圆圆的脑袋,微笑着说:“以后二丫自己吃,不用留给哥哥。”
父亲还在时,他每次喝完药,父亲总会奖励他一颗蜜饯,味道与二丫给他的蜜饯差不多,甜丝丝。
蜂蜜做的蜜饯,极其珍贵,就算是父亲也只带回来一小罐。
他见过隔壁春花,跟春花她娘一样小气得很。
先前家里的葫芦瓢裂了,娘想借用一下葫芦瓢,春花她娘也要推三阻四、讨价还价,怎么可能平白送蜜饯给二丫。
不过,他不想拆穿二丫。
从前二丫总嫌他身上药味重,一见他就捂鼻子,要不就躲到娘身后,远远的不肯靠近。
他不愿她再变回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