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你这小脸红得。”顾氏语气不容拒绝。
宋以安知道拗不过顾氏,便把蒲扇交给她。
离开闷热的灶房,她没有走立刻去里屋,而是依着顾氏的话来到院子角落老旧的陶缸旁。
缸里盛着井水,她拿起浮在水面上的葫芦瓢,舀了半瓢凉水泼向脸。
瞬间驱散了粘附在脸上的热气,宋以安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,头脑也清醒多了。
古时候既没有汽车也没有飞机、空调,这天怎么还这么热。
这会功夫,灶房里的药也熬好了,宋以安用湿布裹着药罐把手,小心翼翼的将药汁倒进碗里。
“娘,我给哥哥端过去。”
顾氏看着女儿小小的背影,心中苦涩极了。
五天前,二丫顶着一脸血的跑回来,把她吓得不轻。
幸好伤口不算深,只是磕破了点皮。
自那天起,二丫短短几日稳重了不少,要知道之前连“哥哥”都不愿喊,最近却跟以礼亲近了许多。
宋以安端着药碗,小心翼翼的撩开门帘,走进了里屋。
屋里比外面还闷热,因为宋以礼吹不得风,一吹风就咳得厉害,只一扇小窗开着点缝隙透光,勉强能看清床上躺着的人影。
宋以礼听见了动静,挣扎着想起身,却又是一阵咳嗽。
“哥,你别自己起来。”
宋以安走到床边把药碗放下,动作熟练的给他顺顺气。
“二丫……”
看着妹妹因熬药熏得微红的脸颊,还有额头那道口子,宋以礼眼中满是愧疚。
“对不起。”
宋以安快速打断他,“哥你才多大,怎么像个老头子,动不动就对不起。”
宋以礼只比宋以安大三岁,由于常年生病,心智磨练得比大多数小孩都要成熟。
但在宋以安这里,无论是宋以礼还是顾氏,都没她活得久。
尤其是宋以礼,明明是哥哥,体格却跟她差不了多少,病怏怏,瘦得跟个竹竿似的。
等汤药没那么烫嘴,宋以安俯身过去,借用巧劲一把扶起宋以礼,她坐在床边,让他靠得舒服点。
“烫,慢点喝。”
她将药碗端到哥哥嘴边,看着他蹙紧眉头,一口一口的将极苦的药汁咽下去。
每喝一口,他的眉头似乎就更紧蹙一分,一旁的宋以安看着都觉得口中苦极了。
好不容易喝完药,宋以安将一颗蜜饯塞到宋以礼嘴里。
“这是什么?”宋以礼嚼了嚼,吃起来甜甜的,有一股桃子清香。
宋以安看着宋以礼鼓鼓囔囔的脸颊,伸手过去戳一戳。
“桃子蜜饯,好吃吗?”
宋以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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