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对不起,如果可以活久一点,我还想跟你多喝几次酒,还想看着娃娃结婚,我有一次做梦,梦到娃娃结婚,老伴还没死,我们仨端着娃娃敬的酒可开心了。】
张老头又呜呜了几声,他似乎想要比划什么,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混浊的眼泪从他老迈的脸上划过,他用袖子擦了擦眼泪。
老爷子比划【以后娃娃的压岁钱,你替我给吧。】
【老家伙,好好活着。】
张老头又擦了擦眼泪,颤抖着手比划:“好。”
“等我下去了,我们再一起喝酒聊天。”
三天后,老爷子下葬。
老爷子下葬的那天,张老头穿了一身板正的中山装,虽然不会说话,但他忙里忙外,尽心尽力。
日落西山,乔乐伊看向娃娃和张老头:“天要黑了,回家吧。”
娃娃擦了擦眼泪,伸手去扶张老头。
张老头后来又拎着吃的去了坟头。
他拿了一盘花生米,一壶酒,切了二两肥肥的卤肉。
打着手电筒,坐在坟头一边喝酒,一边沉默地看着坟堆。
终于,酒喝完了,他该下山了。
“老兄弟,我以后晚上还来找你喝酒聊天。”
晚上,你应该,能出来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