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有我呢。”
张老头闯进来后,没有注意到屋子里的乔乐伊,反而愣愣看向床上老爷子的尸体。
许久,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。
他那张干瘦的老脸上嘴巴张开,呜呜地发出气声。
他缓缓走到老友的尸体旁边,颤抖着手,抓住了那双干瘦的手。
张老头似乎终于认清了,老友已经死了。
死了。
他十分痛苦,但从始至终嘴里只有压抑的呜呜声,还有喉咙发出的气声。
他紧紧握着老友的手,眼泪像是沉默而决堤的洪流。
乔乐伊侧脸,不忍去看。
宫灯散发的光芒下,张老头没有看到,在他身旁,老友的魂魄眼眶通红,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张老头似乎有很多话说,他双手对着尸体比划,时不时恼恨地捶着自己的胸口,悲伤,震耳欲聋。
老爷子的灵魂看着老友,他似乎能看懂老友的手语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你前两天晚上拿着刀守在门口,是听说小鬼晚上来勾魂,你怕我魂被勾走,所以才守着我。”
张老头手指比划,阿灯看着,金色的瞳孔有些不忍地翻译:“我只有今天白天不在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是听说,公鸡血能克勾魂小鬼,我想买一只大公鸡,晚上放在铁盆里,和我一起守着你。”
“对不起,我不该去集市。”
“我应该守着你。”
张老头悲伤又颤抖地对着老友的尸体比划,他手指颤抖,还重重捶着自己的胸口,乔乐伊连忙上前,拉住老人家。
张老头已经哭得喘不过气,他浑身都在颤抖。
乔乐伊一直觉得,她始终是无法直视老人的哭泣。
那种被年岁压抑的悲伤和委屈的爆发,是最无法安慰也安慰不了的。
乔乐伊看他哭,自己也哭。
她看向老爷子,见老爷子哭着用手比划,但老友看不到,于是慢慢学着老爷子的动作,用手语对着张老头比划。
终于,张老头看到了乔乐伊的手。
乔乐伊学着老爷子,跟痛苦的老友告别。
【你别哭。】
【人迟早有那么一遭。】
【大聋,你不要责怪自己,我走得很安稳,临走前有你和娃娃陪着,我很知足。】
张老头嘴唇颤了颤,对着乔乐伊比划,喉咙里呜呜的:“你走的时候,难受吗?”
【得病了很难受,我走的时候也很难受,但我解脱了。】
张老头张了张嘴,眼里闪过不舍和悲伤:“你没了,没有人和我说话。”
“没人和我喝酒。”
【我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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