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在原地。
“大富,拿竿。去车库把那辆猛禽开出来。”余闲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。
“晚意,给我准备一身防水服。”
汪菲看着余闲的背影。她直接抓起桌上的手机,拨通了经纪人陈姐的电话。
“马上给我联系省通航公司,我要包一架重型运载直升机。立刻,马上!坐标陈家沟黑龙潭!”
凌晨一点,大山镇,陈家沟。
暴雨如注。
黑龙潭就像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独眼,死死镶嵌在群山环抱的天坑盆地中。四周全是陡峭的绝壁,潭水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墨黑色。
探照灯的光柱打在水面上,连半米都穿不透,直接被黑暗吞噬。
潭边搭着一个简易的蓝色防雨棚。
棚子底下,一个满头白发、身形佝偻的女人坐在小马扎上。她膝盖上铺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红棉袄。她手里拿着针线,借着昏暗的灯光,一针一线地缝补着领口。
她听不见风雨声,也不会说话,只是偶尔抬起头,看一眼黑沉沉的水面,然后低下头继续缝。
那是陈青山的母亲。她在给儿子准备过冬的衣服,她坚信儿子只是在水里迷了路,会回来的。
几十个披着蓑衣的村民站在雨中,像一尊尊沉默的泥塑。
市搜救队的几辆车停在泥泞的空地上。队长刘建军正站在车门边,一口接一口地抽着闷烟,脚下扔了一地的烟头。
“队长,气象台预报明天有山洪,我们必须撤了。再耗下去,全队人都得搭在这儿。”副队长拿着卫星电话,声音嘶哑。
刘建军一拳砸在车门上,眼眶通红。
“撤!怎么撤!你让我怎么跟那个老太太开这个口!那是个救了五个人的英雄!”
就在这时。
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。
强烈的狂风撕裂了雨幕。一架涂装着省通航标志的重型直升机,悬停在黑龙潭上方的空地上。
舱门拉开。
一个穿着黑色战术防水服、脚踩防滑登山靴的男人,直接从一米多高的悬停高度跳了下来。
泥水飞溅。
余闲手里提着那个黑色的渔具筒,身后跟着同样全副武装的王大富,还有穿着冲锋衣的汪菲以及赵老根。
刘建军扔掉烟头,大步走上前,借着直升机的探照灯看清了余闲的脸。
“余闲?钓潜水艇的那个?”刘建军眉头紧锁。
“是我。”余闲走到潭边,看了一眼翻滚着诡异水花的黑水。
“胡闹!”刘建军伸手挡住余闲。“这里不是水库!这下面是一个巨型天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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