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纱将人抱着护在怀里,挥手同身边人打招呼:“师妹。”
“是。”
旁侧的尼姑垂首应声,在大堂中央的位置坐下。
很快,大殿里便再次响起木鱼和诵经声。
朱纱把妹妹带回自己寮房,关上门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踏踏实实哭了一场。
哭到最后,朱颜抽噎着说:“姐,我有了身孕。”
“莫拿这些来骗我。”
朱纱嘴角的弧度变得僵硬,强撑着笑容捏捏朱颜的脸,“你从小就是这有福气的模样,姐姐还能不知道吗?姑娘家哪能随便开这种玩笑。”
朱颜顺势握住那只手,放到自己小腹上,咬着下唇同她对视。
朱纱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,被火灼伤般抽回手,偏开头艰难地问:“哭成这样,这孩子不是陆闻卿的?”
“嗯……”
朱颜视线飘忽,嗫嚅着:“孩子的父亲,是澹台彧。”
屋内陷入安静。
朱纱连做几个深呼吸,咬牙切齿地问:“北漠离京城这么远,你这是专门想了安胎的法子,一路护着回来的?”
朱颜垂着小脑袋点头。
“你疯了吗?!”
朱纱用力扣住她的肩膀,五指收紧,逼其与自己对称:“你知道这是多大的事吗?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下!”
朱颜张着嘴却痛得说不出话,唯有眼泪不断往外涌。
看到她这幅失神的模样,朱纱眼圈也渐渐泛红。
就算有万般劝阻的话,她也再难说出口了。
对视良久,她慢慢松开手:“朱颜,你铁了心要将它生下来?”
朱颜擦掉脸颊边挂着的泪珠,轻轻点头:“嗯。”
朱纱“哈”了声,转头满目悲情地给自己倒茶。
“颜颜,姐姐只是不希望你重蹈覆辙。”
朱颜眼珠滑动:“姐?”
“当年我便是因为这般荒唐事,以为能带着孩子过自己的日子,最后被他们抓了回来,用残暴的手段强行落胎,留下了难以治愈的病根。”
具体来说,她当时以为自己找到了真命天子,妄图逃离皇家身份的枷锁,离京与情郎一起抚养孩子。
结果不仅害了自己,还害死了无辜的生命。
她心灰意冷,这才剃发出家,宁愿用余生诵经礼佛来祈福赎罪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朱颜错愕地喃喃。
她竟从不知道这些!
朱纱讽刺地抬抬嘴角:“尽管如此,你也还是要留下这个孩子?”
朱颜的情况可比她要严重得多。
在她构建出的前提下,只要朱颜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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