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情况很危险!”
朱颜快步上前,一把抓住令狐枢的胳膊,仔细检查他的皮肤和经脉状况。
令狐枢拳头紧握,忍痛忍得浑身发抖,从牙缝里挤出几道气声:“不过是旧疾……”
朱颜动作微顿,皱了皱眉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“什么?”令狐枢错愕地抬眼。
朱颜转身去倒了杯茶,喂到令狐枢嘴边:“脱完润润喉咙,嘴里含口水。”
令狐枢将信将疑,就着她的手抿了口水,用眼神询问她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“趴在床边。”
朱颜放下茶杯挽起袖子,指尖顺着其脊椎往下滑。
根据前世记忆,以腰脊圆心,按住两侧八个穴位,用些力气向下压揉。
听得令狐枢痛呼出声,她手顺着那肌肉分明的背脊慢慢向上推,帮他将气疏通。
这套手法,还是她从澹台寻如那里学来的。
简单按摩穴位和经脉,能通气固体,极大程度地缓解痛苦——乃专门抑制北漠邪毒之术。
朱颜盯着令狐枢那张表情狰狞的脸,一颗心已然沉入谷底。
早在进门见到令狐枢第一眼时,她便有所怀疑,才有后来的坚持走近检查。
确定自己了解同伴身上中的毒,她心情却越发沉重了。
此乃至毒至阴的傀儡邪毒,因其施咒条件极其苛刻,大漠懂此邪术的人也少之又少。
至少前世六年光景,她只知道一个会用这种邪术的人。
“呕——”
忽然听到一阵干呕,朱颜的思绪从回忆中抽出,上前扶着令狐枢的肩给他拍背:“好些了吗?”
一大团积着毒素的黑血被呕出,令狐枢喘着气,拂开她的手,自己撑着床沿坐起身。
他脸色苍白,身上那层诡异的红晕消退大半,眼神也逐渐清明。
“你怎么会这些?”
“你怎么会中这种毒?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朱颜微愣,递过去自己的帕子:“我在大漠这么久,总要收集些信息的。倒是你,你和大漠祭司什么关系?”
令狐枢随意擦擦嘴边淌着的鲜血,声音嘶哑:“不知道。”
“现在不是装傻的时候。”
朱颜板起脸,语气严肃至极,“这种邪毒流传不广,最大的原因便是必须在受体婴孩时期下咒。令狐枢,你是北漠人?”
趁着婴幼儿身体弱,毒素在其体内扎根,随着年月侵蚀其血肉,直至遍布其每一寸经脉。
而后,邪毒每隔十五日发作一次,症状逐年加重,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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