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紧紧的。
直到身边有人躺下,“睡吧。”
我才发现霍泽庭已经洗漱完,带着一身水汽躺在身侧。
原本空了大半的床,瞬间被挤满。
两人都没再说话,唯有头顶上的吊扇在呼呼作响。
霍泽庭早就想好,洞房留在办酒席的那天。
毕竟媳妇中暑刚出院,加上跟赵海洋解除婚约的时间太短,他想给我一个缓冲期。
想法是很美好。
可是,旁边的香气朝着他鼻子里钻,平时部队里那些成家的老兵说的荤话变成了不可言说的画面。
争先恐后地闯入他的大脑,他感觉自己的意志力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。
浑身僵住不敢动,他怕自己一动就忍不住地将人捞进怀里。
虽然身侧的人一动不动,可我无法忽视身侧灼热的温度。
男人不动,我就更不好主动了。
结果我迷糊中感觉仿佛一堵热墙贴着自己,我翻了个身朝着另一侧。
可不久又感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硌着自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