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泽庭一夜在煎熬中度过,几乎没有合眼。
江烬晚是被外面的公鸡啼叫给吵醒的,她伸手一摸身侧是空的。
等她爬起来,站在门口洗漱,只见霍泽庭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,手里还端着搪瓷缸。
“我给你打了豆浆跟油条。”
江烬晚吐掉嘴里的牙膏沫,看着对方眼底的青黑,“你什么时候起的?”
“我早起了会,去锻炼了。”
霍泽庭没好意思说自己被媳妇折磨得一夜没睡,天不亮就受不了,起来去跑了五公里。
一搪瓷缸豆浆江烬晚只喝了三分之一不到,油条吃了半根,她早上胃口不大。
霍泽庭看她吃饱了,将剩下的跟自己那份全部倒进肚子里。
江烬晚换上长裤加短袖衬衫,扭头看向霍泽庭,“待会你要上班吗?我想去玉溪农场看一下。”
“行。”
霍泽庭想着媳妇万一干不了农场的活,还能去文工团或者当老师。
他跟罗政委申请过,那两份工作再留一周,媳妇万一改变主意,随时能回去。
玉溪农场就在军队隔壁不到三公里的地方,霍泽庭骑自行带着媳妇赶过去。
看着两侧田里正在辛苦劳作的农民,以及耕田的老黄牛,江烬晚忍不住地叹息,难怪霍泽庭不肯让她来农场。
因为,这个年代种田真是一件辛苦事。
要是上辈子,她也靠这些简陋的农作工具,别说种万顷良田了,一倾都费劲。
看来,她想要轻松种田,还得想想法子了。
农场边上有一排房子,除了本地人,过来插队的知青以及农场的工人都住在里面。
霍泽庭刚准备带媳妇先去跟大队长打个招呼,就听见身后传来惊讶声,“霍大哥?你怎么有空来我们农场的?”
只见一个黑皮年轻小伙冲过来,一脸激动,“上次你救了我弟弟,我爸妈一直惦记着……”
“张友财。”
霍泽庭回握了下黑皮小伙的手,“今天我是带我爱人来找田大队长的,你看到他了没?”
“大队长在养猪场那边。”
张友财这才注意霍团张身边站着一位漂亮的姑娘,脸“唰”地红了,“那……我带你们过去?”
“好的啊。”
霍泽庭本来还担心媳妇在这谁也不认识,“回头你嫂子在这上班,你帮我关照一下。”
张友财一听霍泽庭要他帮忙,立马拍着胸脯保证,“霍大哥,嫂子的事你就包在我身上!”
三个人朝着养猪场走去,还没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