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觉得怪异,又觉得舒适和喜悦。
他们就好像刘备和关羽一样抵足夜谈,君臣如此,实是佳话,堂兄弟的关系更让高长恭心中多了几许轻松。
似乎他这一生中所有的好事,都是高殷给他带来的。
一开始两人并无闲话,就这么望着帐顶,高殷是在整理情绪,不知从何说起,高长恭则是不敢先开口。
默了片许,忐忑不安的高长恭才听见一声微叹:“王妃可有孕了?”
高长恭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,急忙回道:“还未,至少臣出征前尚未得知。”
“……也好。若是攻城日久,恐怕你见不到孩子第一面。”
高长恭明白高殷的惆怅了,低声劝慰:“至尊勿忧,吾等用命,速克玉壁,至尊便可回晋阳,见皇后及诸妃。”
“哪有那么简单?”明明是些家常话,但高殷说来,却多了一股壮志未酬的辛酸:“韦孝宽不让呢。”
“韦、韦……”高长恭想说得漂亮,但务实的本性让他想不出奉承的空话,一时也没有好点子,只能跟着叹息:“韦贼乃国之大患,至尊若能败擒之,则关中指日可下,纵不在皇后、太后身边,她们也能理解。”
“是了,皇后还要让我把这些伪国都灭了,只有她一人做皇后呢。”
高殷笑了笑,气氛终于缓和不少,高长恭吐出胸中浊气,为至尊的喜悦而开心。
“我想把韦孝宽从城中骗出来,你觉得能做到么?”
高长恭思考许久,还是摇了摇头:“只怕不行,韦贼谨慎,恐怕怎样都不会出来的。”
“羽破多郁在清扫周围郡县,其中有些是周国军镇,虽然顽抗,但想必能被攻克,如此说来,羽将军收获颇丰。”
“若我等用这些败兵的衣服,装作长安的援军,告诉韦孝宽援军已至,正与齐军交战,你说韦孝宽会出来救援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