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的关键时刻,行房不仅会筋骨松软,而且情绪起伏会很大,不影响战局还好,一旦因此出了差错,高殷就恨不得罢免了自己。
不过李秀这人……脑中回忆着她美丽的胴体,高殷忍不住遐想:以前没发生关系的时候,她对自己还有些冷淡,这种冷淡是隐藏在暗处的,若是自己做了什么不合体面的事,她就会变得恭谨客气,像是某种无形的劝谏;然而从自己登基、掌握大权的时间越久,她对自己就越温柔迎合,甚至作出这种和以前性子完全不符的暗示。
这也是皇权对人的影响吗?那西魏变成北周,对韦孝宽又有什么影响?
高殷思绪跳跃,旋即嘲笑起自己,明明在想着女人,却又想到男人去;很快,他又想见一个男人了。
“将兰陵王召来。”
等高长恭来到大帐时,只见到高殷已经躺在床上,双手枕在脑后,双目紧合,像是睡去。
“至尊可是……”
高长恭刚开口,近侍就嘘指让他噤声,随后摇头,轻轻退了出去。
烛光幽幽,暗香浮动,熏氛缭雾漫在榻下,让帝王的行帐变成迷离的梦境,蒙上了一层梦幻色彩,更让金丝帘帐内的高殷若隐若现,显得幽邃深远。
高长恭不由得咽了咽口水。
“是孝瓘吗?”
高殷声音幽幽,带着奇妙的诱惑力,他抬起手,拍了拍身旁的床榻:“来,咱们同榻长谈。”
莫名的紧张让心跳加速,高长恭一咬牙:“臣……却之不恭。”
高长恭脱下甲胄,挂在一旁的衣架上,高殷看着他秀挺的身段,心里毫无波澜。
待高长恭接近,高殷伸手将帘子拉开一角,像是邀请,高长恭缓缓钻入,小心翼翼地摸索被褥,很快盖在身上。他的身高比高殷要长处不少,特别是那双长腿,于是高长恭忍不住弯曲双腿,姿势古怪,但他又不敢将身子和头转向左右:转向高殷,怕鼻息喷得高殷不喜,背离高殷,又怕高殷觉得他不愿直视。
“正常伸展就好,你比我大几岁,长得比我高很正常,以你我的关系,何必顾虑这些?”
高殷说着,爬起来拍了拍他的腿,高长恭这才舒缓放松,将腿伸直,恰好顶住整张床榻。
高殷笑起来:“刘备双手过膝、关羽面如重枣,孝瓘身形亦异也,真是天赐我的英杰。”
“至尊说笑了……”
高长恭的声音细不可闻,心中浪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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