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忍不住了:“连我都要?”
高洋递来一个眼神,段韶顿时无言,与其他人一同照做。
他和斛律家明争暗斗,但那是勋贵间的内部矛盾,此刻还是忍不住向斛律金抱怨:“若太后知道我们做这种事,会作何感想?”
恐怕这就是至尊的想法。
斛律金没有明说,这块肉会成为一根刺,深深扎在太后和常山王心里,但他们现在不得不吞下。
高洋大笑着离开南宫,太子等人紧随其后,禁卫拥护着他们缓缓撤离。
父子二人抵达晋阳宫,这里是高氏主处理政务和常居之所。
北齐五帝,除了高洋是前往邺城逼迫孝静帝禅位,其他四帝都是在晋阳宫登基,其中高湛还是在南宫即的位,就是因为高湛乃娄昭君一手扶立。
即便是高洋,也是在晋阳待了足足十个月,摆平晋阳方面的利益关系,才去往邺城登基。
之后仍将邺城定为国都,一方面是高洋继承的是高澄的基本盘,而高澄的基本盘很大一部分在于邺城,同时略微远离晋阳的勋贵们,以防自己被他们加上母后一起架空,而且周军进犯,晋阳还能作为战略缓冲。
不过如今看来,远离晋阳是失策之举,头身分离,不仅自己需要频频去镇压、巡幸,还容易让其他人得到机会。
高演政变夺取高殷的皇位后,就基本守在晋阳里了,最终逼得娄昭君痛下杀手,设计令其坠马。
这其实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,若多给高演三五年,在晋阳建立起亲信班底,那就不需要娄昭君这个中间商赚差价,娄昭君的作用就大为减弱。
因此能把对方逼到动用刺杀的地步,反而说明这是一条明路,因为对方已经狗急跳墙,没有常规可行的办法了。
一入宫殿,父子二人就钻进了御书房中,旁人不得进入。
高洋先进,高殷把门带上,一回头,就受到了高洋重重的一巴掌。
随后又是一脚,将高殷踢倒在地。
“说,汝用的是什么法子!”
高洋怒不可遏,因为他昨夜才清醒过来,此前他昏睡数日,醒来的时候,已经在晋阳东郊。
一国之君、实权天子,居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运走,而且还是自己的太子……
这怎么能不让他恐惧!
高洋的愤怒一点不比杀高湛时少,高殷连忙磕头,请求饶恕。
“是酒里有问题罢?”
高殷诚惶诚恐的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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