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所为,自有道理,臣下不好揣摩。”
苏琼饮了口酒:“为臣之道,以敬慎为要。”
高湛听不懂,一敲桌子:“说得正是!但若是主上思虑不深,我们做臣子的,也要替他谋划谋划吧?”
苏琼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,他被邀请而来,虽然不是正宴,但进入秘室,宴席丰盛,所谈之事非小。
长广王仪表瑰杰,风度高爽,但性格喜淫好侈,聪明劲儿也都用在玩乐上,说他想为天子分忧,就是个大笑话,又提到了那批犯人,想来是要利用他,与太子打擂台。
这种触霉头的事情,苏琼自然不想参与,可直接离场,会落了长广王面子,所以他只顾饮酒,打算不胜酒力。
只是高湛今日似乎真要做个忠臣,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武会的疏漏和安全问题,难免会藏污纳垢。然而这些事情不由大理寺管,苏琼只管决正刑狱,心里毫无波澜,他甚至觉得一个都没到场的人,说的像亲眼看见的一样,用心不要太明显。
而后高湛转口,说起太子释放的那些死刑犯,有的在家乡为非作歹,有的又犯起了案子,苏琼只是含糊回话,说之后会去调查。
“唉!这些都是小事,可小事都没管好,怎么能成就大事?太子还要搞什么齐律,想来也不过一时起意,过些日子,就没消息了!”
高湛的言论有些过分,苏琼不得不提醒他:“长广王想是醉了,不如今日尽兴到此,改日再欢饮。”
“我没醉!”高湛为了证明,又猛喝了一大盏,苏琼一边称赞他豪迈,一边盖住酒壶,让他不要再喝。
“呜、呜呜……”高湛忽然捂住脸颊,隐有泣声,同时还扯住苏琼的袖子,苏琼有些尴尬,只得发问:“长广王这是?”
“我是为寺正而泣!上有昏暮天子,下有乖戾储君,行为皆无法度,纵使寺正宽平,又能挽回多少国威呢?”
苏琼闻言,急忙回道:“原来不是长广王醉了,而是我醉了,这些话我听不仔细,长广王也切勿当真。”
高湛不依不饶:“我听人言苏珍之既直且正,名以定体,京师呼为‘断决无疑苏珍之’,原是谣言耶?”
这么一问,反倒把苏琼的傲气问出来了:“流言胡讽,本不可信,长广王自以为然,我又能如何?”
“那好,眼下就有一件大案正在发生,若无人出头,则被太子所掩盖。寺正若能秉公处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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