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沐阳透过书籍的间隙,见到那宫人完成工作后却只是呆呆站着,有些奇怪,这是要留着做什么?
谭沐阳不解之际,那宫人动了,那宫人竟然轻着步子朝他的十三睡榻那去,谭沐阳想也不想就推了推自己身后的窗子。
噶几。
窗子的声音在静夜格外响,响到那别有心思的宫人惊得后退两步,直接撞了椅子,手中托盘都不稳就朝着外头跑,门都合得声音大了引来侍卫询问。
谭沐阳听见门口的侍卫问道:“刚刚是怎么了?”
那宫人怯怯道:“黑,看不清,差点绊住了地毯摔了。”
听上去年纪应该是不大,但是谭沐阳却也猜不到是谁,阮清宫中这年纪的宫人多了去了。
谭沐阳刚放下心来想起自己的目的,要去梳妆台那找找,结果刚转头要去,就对上了一双黑白分明冷漠至极的眸子。
十三根本就没有睡!她正披着长发搁梳妆台那铜镜前坐着呢,暗夜之中尤胜鬼魅。
自己心不在焉没发现她,方才那宫人离她隔着道纱帘也没发现她!
阮清拿着梳子,双眼打谭沐阳身上的一袭红衣转了一圈,冷笑浮现在面上。
这细腰长腿倒是同当初隔着屏风相差不大,可正对着一看,这哪是个发育过猛的女儿家,分明就是个正好的男子,单单那张俊秀又有两分熟悉的脸谁都说不出这是女子来。
阮清低声道:“……你骗我。”
手里的梳子顿时就朝着谭沐阳砸了过去。
公主要讲究仪态,无论有无人在都不能随意,砸个花瓶,隔天许多宫人就会私下里给套凶恶的名头,可是她对个蟊贼讲什么仪态!尤其还是个谎言随口就来的恶心东西!还酗酒!
谭沐阳硬是挨了这一下,他皮糙肉厚别的地方阮清拿个板凳打都打不疼,但是脸上的肉却嫩,烈日下将士都是一溜的黑,就他白得晃眼,被阮清一砸,谭沐阳右边脸颊上立马就红了一道,露出些血丝来,比他捞到手中的桃木梳子上镶嵌的朱砂还要红。
阮清猛然一看还以为自己真打出了血来,血滴到了梳子上,生出些惊慌来,她从不打人,莫不是失了分寸。
阿狐一个女儿家可别破了相。
有时候脑子里最先出来的想法总是奇奇怪怪的,譬如阮清这时候就在想这个。
可是瞧瞧眼前这人宽厚的肩膀,那点担忧刹那就烟消云散,破相也活该。
阮清闷闷地揪着袖子,本以为的闺中密友没成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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