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秋懒的和这种人废话,但是对方又没有自觉性,一定要排队吃到她家的免费的吃食,她只好眼睛一闭全当自己被狗咬一口,不然这茬过不去,她可不是圣母,被别人欺负了,还能没脾气的给对方做吃的。
后面两人是第一次接触这种食物,觉得新奇又美味。
再加上谢知秋用料和别人不一样,做出来的食物味道比当下流行的一些更丰富,更新鲜。
足够新鲜,足够美味就能抓住人的眼前,再加上食材易得,成品就能相对便宜一些,这三样加起来哪还会有不成功的。
白矮胖和瘦高个和老饕似的一顿狼吞虎咽,还没来得及想更深层次的东西,只是单纯觉得这东西好吃,既然他们觉得好吃,别人也一定能觉得好吃,没准真能赚钱。
白矮胖名常贵,原先是临安大酒楼里帮忙的,因为年纪越来越大,腿脚没有年轻人利索,身手也没年轻人灵活,后厨虽然也需要大量帮工,他们去至少也能混口饭吃,但是大酒楼都是经年走下来的,后厨这地方,就像上朝和打仗,是分势力的,各个大师傅都有自己的小徒弟,一个萝卜一个坑,像他们这种半道上进去的,只能干些不重要的散活,弄弄边角料或者洗洗盘子刷刷碗,又脏又累,工钱还少。
他身体能不能吃得消是一回事,受排挤受欺负又是另一回事了,若他还是小年轻,受点委屈也没什么,但他都快上四十的人了,要受毛头小子的调遣和排揎,就老大不高兴了,但人家是头头的高徒,让你做什么就得做什么,没的反驳,什么,你有委屈,有委屈,可以不干啊,没人逼着你干,你不干外边有的是些人干,随随便便就能招进来一大把,立刻就能把你替换掉,你还敢不敢说不干。
不干就没有工钱,常贵也算上有老下有小,没钱怎么养活一家人,他人到中年才明白有门手艺的重要性,当时贪那两个小便宜,不愿给大师傅们交学费学厨工,省下那仨瓜俩枣的,什么重要的大事都做不成,最后还都还回来了,你说糟心不糟心。
他有心想从酒楼出来干点别的小买卖,但隔行如隔山,各行有各行的规矩,他就算出来也没什么好做的,只好继续在酒楼熬时间。
这次听房东媳妇说李记熟食店的老板娘要卖食谱方子,立刻就动了心思,他就住在恒阳,每天早晨起来去赶工时都能看到李记熟食那里有书院的小厮在排队,按照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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