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食方子。”
谢知秋点点头表示她说的也对,又闲聊天似的加了句:“谁家开门做生意不要个本钱的,便是我这小店开起来前前后后也花了百十两纹银呢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房东媳妇百般伶俐的回应着,继而又说了两句无关痛痒的便告辞了。
谢知秋把她送走才回屋坐下。
李成蹊早给她倒了一杯热茶,见她坐回来便殷勤的递上去。
谢知秋接的倒是很自然,吹了吹便放在唇边抿了一小口,茶香浓郁,入口清爽,回味余甘,好茶。
谢知秋现在的身体长了一张樱桃小口,经茶水润色后,像夏天井水新湃过的桃子,粉嘟嘟圆润润,看的李成蹊眸色一暗。
刚才两人说话的声音虽小,他却听的一清二楚,长睫微动,凉凉的瞟了一眼对面一无所觉的小女人,哼,他就不信自己与她只是姐弟的缘分!
鉴于李成蹊干活干的诚诚恳恳,谢知秋决定今天带他下馆子!
好吧,其实主要是中午被耽误的时间太长,他俩回家也可能没饭了。
两人走后不久,两个壮汉愣头愣脑的出现在锁了门的熟食店门口。
阿克墩疑惑的抛出一句:“主子真的是主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