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玩笑。
谢知秋无语,她可没想过在这落地生根,她还要回家呢,现在这么卖力干活,也不过是觉得和李家一场缘分,能给他们留下点赖以生存的技巧也是好的。
李成蹊是个无根浮萍,又是个顶好的劳动力,她这才与他亲近了些,想不到竟给了别人误会的理由。
谢知秋表示很无奈。
房东媳妇仗着自己比她大几岁,见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就指着她说:“你这个不开窍的。”
谢知秋疑惑的望过去,不知她为何有此一说。
房东媳妇又把她往外拽了拽才继续小声道:“你那干弟弟是少有的俊后生,又对你千依百顺,言听计从,谁看不出来他对你的一腔情谊,偏你吃了秤砣铁了心,一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模样,人谁见了不寒心。”
她见谢知秋一副被自己说动的模样,受了鼓励又继续以过来人的口吻说:“你也看着不小了,早晚都得找婆家,与其找那没根没底的,不如就了眼前这一个。”
谢知秋自己的底细自然不能道与外人知,只得半真半假的谢了对方一番好意。
房东媳妇见她还算识趣,继续不吝赐教:“你可别犯傻,过了这村可没这店。”
谢知秋唯唯诺诺应着,房东媳妇只当她一个姑娘家害羞,笑呵呵的说了两句便转了话题,心里想着若不是看在谢知秋出手大方的份上,她才懒得说这一车的话。
“这两天貌似又冷了许多。”房东媳妇紧着身上半旧的锦缎小袄抱怨。
谢知秋随意回应一句,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,被那媳妇子一闹,她也想明白了,要说这吃食方子她可是要多少有多少,何不做个顺水人情送出去几个。
她在这恒阳开店,虽然赚了不少书院贵公子的钱,但这里店铺稀松零落终归冷清了些,若是多开几家食店,也能多引进一些客流量,到时她这熟食店的生意也只会越来越旺,想到这她状似不经意开口:“那全文家媳妇想要吃食方子何不早说,我这别的没有,吃食方子却多的是,她与我二三十两银子,我卖她一个不就完了。”
房东媳妇听到这话眉心一动,飞快瞄了一眼谢知秋,见她一副不解又可惜的表情,随即笑说:“哎呦,我的李姑娘,李老板,二三十两银子在你眼里不值什么,可到了我们这些乡下人眼里,不说是天文数字,省省也够一家子一年的嚼用了,谁家能狠下心一下子拿出一年吃喝费用只为买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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