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比那几个陌生的名字更具冲击力。
编纂规范与图谱?
庞鹿门倒吸一口冷气!
要知道,医学这道传承极为私密、门户之见深重,能编纂规范和图谱的人,该是何等地位?
这简直就是开宗立派、定立行业标准的医道圣贤啊!
一瞬间,庞鹿门已是脑补出了一部完整的隐世医学圣殿传承史。
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,为什么她如此年轻却技艺惊人?
为什么她的工具和方法闻所未闻?
因为她学的根本不是市面上流传的东西,而是某个隐秘、高超、集历代疡科大成的隐世学派的核心传承!
再看这位姑娘那清冷、专注、仿佛除了医术本身外对一切世俗评价都漠不关心的态度,不正附和世外高徒的形象吗?
“原来...竟是得了上古正法、隐世圣贤的真传!”
庞鹿门喃喃,眼中的震惊化为敬畏,甚至还有几分激动。
宗师啊!
这便是宗师啊!
今日竟能得见如此手法,得窥圣学一斑,实乃三生有幸!
庞鹿门已是脑补出了徐翩翩如何继承圣学的一出大戏,看向她的眼神更加炽热。
要不是他已有师承,恨不得立即拜徐翩翩为师父!
徐翩翩:......
她虽不知庞鹿门是怎么想的,但她也懒得做出任何解释。
有时候,不解释,或许就是最好的解释。
梁瑞和周默在一旁听得嘴角抽搐,强忍着没有忍住笑。
徐翩翩给了他二人一个嫌弃的眼神,起身在旁边备好的水盆中洗净了手,又收拾好了桌上的器械,才道:“既然没有疑问,那何时能动手术,何时再来通知我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庞鹿门颇是有些不舍,他还想再请教一些问题,此刻也站起身来,嘴唇嗫嚅,却不知该问哪个问题合适。
“对了,”走到门口的徐翩翩又转过身,朝庞鹿门道:“手术当日,对外还是宣称您亲自操刀,我作为您的药童随您登门,还请先生不要说漏了嘴。”
庞鹿门一听却是摇头,“这怎么成?如此一来,岂不是抢了姑娘的功劳?姑娘有如此技艺却不施展,岂不是锦衣夜行?”
徐翩翩一脸无奈,遂即朝梁瑞和周默二人看了一眼,并未再多说什么,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梁瑞摸了摸鼻子,心中感叹着徐翩翩太过清冷,同时开口朝还恋恋不舍看着外头的庞鹿门解释。
“庞神医,您就听她的吧,您适才还不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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