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督,营寨既已收复,咱们这就移驾亭谷吧!
云凡却忽而转身,含笑望向徐庶:
元直,你怎么看?
赵云与孙贲齐齐一怔——这还有什么好斟酌的?
徐庶策马近前,精神陡振。
他万没料到,云凡竟真把第一个考校的机会,交到了自己手上!
他勒缰停驻,抱拳肃然:
“敢问都督,这营寨是何时被敌军占去的?”
云凡慢条斯理道:
“就在昨夜。”
徐庶闻言,指尖轻捻胡须,静默片刻,眉头微蹙道:
“都督,此事恐怕有蹊跷!”
赵云与孙贲齐齐一怔,目光陡然转向徐庶,满眼错愕。
昨夜失守,今日便夺回,竟还藏着玄机?
云凡眸光微亮,含笑望向徐庶:
“此话怎讲?”
徐庶见云凡神色沉定,毫无惊疑之色,心下顿时了然——此人早已察觉异常。
他暗自叹服:果真奇才!自己尚需推敲斟酌,云凡却已洞若观火。
他抱拳正色道:
“回禀都督,敌军人少势弱,趁夜突袭我寨,本属寻常……”
“可怪就怪在,他们占寨之后非但不退,反倒死守至今日,直到我前军兵临寨门,才仓皇撤离——这岂合兵家常理?”
“再者,既已夺寨,面对我数万雄师,纵难久持,撤走前烧毁粮秣、焚尽辎重,岂非断我后路的惯用手段?”
“为何偏偏留下满仓粟米、整列军械,干干净净送还我手?”
云凡笑意渐深,目光灼灼:
“那依你之见,敌军究竟打的什么主意?”
徐庶凝眉摇头:
“尚未抵近大寨,蛛丝马迹未现,实在难断其谋!”
云凡朗声一笑:
“若换作你统兵,当如何应对?”
徐庶声音低沉而笃定:
“既疑有诈,我军自当绕寨而行,绝不可踏入寨中半步!”
云凡颔首不语,心中暗赞。
虽未识破机关,却能敏锐警觉、果断避险——此等将领,未必擅弄权术,却是沙场之上最稳的脊梁!
他展颜道:
“元直所言极是!不入寨门,确为上策。”
赵云面露困惑:
“都督,那寨子原就是我军营盘,夺回来了,反倒不能住进去?”
孙贲亦皱眉追问:
“莫非我军要在寨外扎营,吹风淋雨不成?”
云凡莞尔:
“敌军正是吃准了你们这份心思,才设下此局!”
“我军远道而来,人困马乏,必欲速入寨安顿;敌军便掐准这个空档,出其不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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