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士手执素幡,缓步穿阵而过,口中清吟:
天地倾覆兮,烈焰将熄;
广厦将颓兮,独木难支。
幽谷藏贤兮,待择明主;
明主求才兮,犹隔云泥。
歌声随风掠过旌旗,飘入耳中。
赵云莞尔:
前方这人,口气倒比鼓声还响!
大厦将倾?莫非真有擎天之腕?
孙贲嗤笑一声:
狂士而已,理他作甚!
云凡却含笑抬手:
既怀奇志不得伸,何不请来一叙?
伯道,去请他过来!
诺!
郝昭应声而去。
须臾,引一戴葛巾、着布袍之人至前。
那人拱手长揖,声朗而稳:
在下徐庶,字元直,拜见大都督!
云凡打量他眉宇端方、气度沉静,开口便问:
你凭何言,可扶将倾之厦?
徐庶不俯不仰,坦然答道:
庶习兵法十载,精于调度、善察虚实,愿效命刘皇叔,共续汉祚!
云凡一笑:
匡扶汉室的位子,这儿没有;
幕僚参赞一职,你愿不愿坐?
徐庶面上微滞,旋即释然——这是笑他方才言语太满。
他双手抱拳,躬身到底:
承蒙都督不弃,庶愿执鞭随行,效犬马之力!
云凡颔首赞许。
此人有实学,无虚饰,更难得的是心正气稳——
比起那些名动江湖的卧龙凤雏,他偏爱这般脚踏实地的硬茬!
他转头问:
会骑马么?
徐庶立答:
自幼习骑,从不坠鞍!
云凡点头:
伯道,牵匹青骢来!
片刻后,大军再启。
又行十余里,忽听系统警音骤响:
叮!前方侦得极高危局,请宿主速作提防!
云凡脚步一顿。
极高危局?
他抬眼远眺,只见前方路标赫然浮现:
【风险等级:低】——说明无伏兵,无埋火,无断粮之虞。
那真正杀机,究竟藏在哪?
正思忖间,马蹄翻飞,又一斥候冲入阵中,滚鞍下马:
都督!张将军捷报到!
云凡沉声问:
快讲!
斥候扬声道:
张将军挥师疾进,敌军望风溃散!我军辎重毫发无损,尽数追回!
前军已重占亭谷营寨,静候都督入营!
云凡心头一凛——不对!
敌军若真仓皇败走,为何不焚粮毁械,反倒把整座营盘、成车粮秣原封不动留给张飞?
赵云抚掌而笑:
黄祖虽悍,终究挡不住张将军雷霆之势!
不战而复失地,实乃大幸!
孙贲亦上前劝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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