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浑身解数在榻上取悦他,裴淮远依旧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。
让她觉得万分挫败,不止一次怀疑自己,是不是毫无魅力。
算算时间,她与沈棠溪,其实几乎是先后进门的。
沈棠溪三年没身孕,是因着裴淮清一直卧病,这三年来他们没有同房。
而杨氏自己一直没有身孕,是因为裴淮远与她同房少。
三年过去,五根手指都能数得出来,有时候她还能瞧出来,与她同房只是照顾她杨家的脸面,怕她回去哭闹。
她从前以为,是外头的女人太狐媚,是他出入的秦楼楚馆,又太多“红颜知己”,勾得他没心思用在自己身上。
直到他们上一次同房,裴淮远在最热切的时候,忽然叫了沈棠溪的名字,杨氏只觉得仿佛叫雷劈上了头顶。
沈棠溪听完了杨氏的话。
蹙眉开口道:“你错了!我不是你的对手,我从来没想过与你当对手。”
“我绝不可能与裴淮远之间有什么干系。”
“他说的话,并没有丝毫打动我,我只觉得恶心罢了。”
杨氏先前就已经试探过了,沈棠溪连自己为什么不喜欢她都不知道。
自然更不可能是蓄意想与裴淮远有点什么。
眼下看沈棠溪的模样,也没有丝毫被裴淮远喜欢的得意,有的只是恐慌与反感。
她抿了抿唇:“你如何想的,又有什么重要的?”
“三弟更重前程,但也放不下你。”
“我的夫君,更是满心都是你,恐怕叫他为了你发了疯,他都是肯的。”
“将来他们若是都要逼你,单单一个你,单单一个沈家,护得住你吗?”
“你莫要以为我夫君只是庶子,本事就比不过裴淮清了,他的那些朋友,都是世家子弟,不少都有过命的交情。”
“若是联合起来帮他,想强占了你,易如反掌。”
方才沈棠溪一巴掌,换来了裴淮远兴奋又渴望的神情,杨氏远远看在眼里。
沈棠溪只觉得自己的脑子,乱得像浆糊一般。
杨氏忽然抓住了她的手:“弟妹,既然你不喜欢我的夫君,那你能不能可怜可怜我?”
“你把他让给我吧,好不好?”
“只要你好好与三弟过,只要你对我夫君说,不管做妻做妾做外室,你都只肯跟着三弟。”
“他说不定就死了心了!我求求你了。”
“我父眼里都是家族的脸面,若我真的被休弃回家,他一定会把我送去山上做姑子的!”
“都是女人,你就当发发善心,帮帮我吧?三弟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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