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没有羡慕过裴淮清能继承国公府。
更没有为老太太不叫他考科举,而是叫他去结交权贵,打点与各家公子的关系而不满。
但从三年前,沈棠溪过门之后,他发现自己开始羡慕裴淮清了,不,甚至是嫉妒!
这样美艳的女人,这样一个呼吸,一个无意识的眼波,都能叫男人如痴如醉的女人。
凭什么是裴淮清一个床都下不得的废人的?
凭什么裴淮清病得快死了,老太太都能给他找来这样的绝色?
就因为裴淮清是从崔氏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吗?就因为自己是小娘养的,就只能眼巴巴地瞧着?
那是他第一次开始想,如果裴淮清死了就好了。
如此,国公府是自己继承,裴淮清的夫人,自己也会想法子“继承”,可惜上苍与他对着干,竟让裴淮清痊愈了。
本都要强迫自己歇了心思。
却不想,裴淮清又与清河郡主搅合在了一处,他怎么能不又起心动念?
沈棠溪像是逃一样地疾步离开。
更觉得这裴家是一刻都不能多待了,先前都只需担心被裴家人欺负、被裴家人害死。
如今还要担心裴淮远什么时候发了疯,寻个没人的时候玷污她,到时候便当真是走投无路了。
匆忙走到了拐角处。
她意外地瞧见了神色复杂,站在边上,脸色冷然的杨氏。
沈棠溪脸色一僵,脚步微微一顿。
只是须臾之间,就已经想明白了,杨氏近日里,为什么忽然对自己变了态度。
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,站在崔氏和裴轻语那边,与自己过不去。
恐怕也是知晓了裴淮远龌龊的心思吧?
杨氏的脸上,都是嘲讽:“他方才与你说了什么?你这般急匆匆,还满脸惊恐的模样?”
裴淮远说得声音小,杨氏离这么远,自然是听不见。
但对方故意那般亲密地靠近沈棠溪,她却是站在这里,悄悄看得一清二楚。
沈棠溪觉得那样的话,实在是污秽得紧,便抿了唇,没有回话。
杨氏轻嗤了一声,开口道:“你不肯说,我也知道。”
“他是在哄你以后离了府,给他做外室吧?”
“他是不是还说了,能为了你,将我这个原配嫡妻也赶走?”
沈棠溪见她连这都能猜到,便更是不出声了。
杨氏上下打量着沈棠溪,接着道:“我自诩容貌气度都是不差,可偏偏对手是你这样的狐媚子。”
“我一直到这段时日,才知晓他这几年为何对我那么冷淡。”
甚至冷淡到,杨氏放下了贵女的矜持,使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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