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想起来,沈棠溪打裴淮清那一耳光的时候,那凶巴巴的小模样。
叫他都想掐着她的下颌,用指腹磨着她的唇瓣,叫她再凶一个给他看看。
眸光不由得灼热几分,瞧着皇后道:“是不是只要儿臣肯娶,是谁母后都不在意?”
皇后一愣,接着道:“若只是侧室,本宫自然不在意了,但若是正妃,你需得让本宫瞧瞧!”
萧渡:“儿臣知道了。”
皇后皱了皱眉,看这小子的反应,是真的有想娶的人了不成?
只是看他的样子,似乎没打算与她细说。
可不管怎么说,这总算是一件好事,他不想细说,她便也没有强行追问。
只是接着道:“若你瞧上的人,身份不高,便也还是早日物色一名正妃。”
“虞家女郎是个宽和得体的,若是她来做靖安王妃,应当也能容得下你瞧中的人。”
“只是虞家也好,忠勇侯府也罢,身份都太高了一些,也不知你父皇能不能同意。”
说起这些,皇后也觉得头疼得很。
也不由得埋怨这个疯小子,做个皇子,做得这么功高震主做什么?反而惹来这许多麻烦。
让自己给他找个门当户对的女郎,都要费不少心思。
萧渡却并没有心思谈这些,其实他也知道,母后的话有道理,他应当娶一个地位不低的正妃。
他今日也尝试过听母后的,选一个人了。
可今日那么多贵女坐在殿中,除了沈棠溪,竟然没有任何一个,能令他生出收在身边的念头。
他虽然觉得自己对沈棠溪,只是欲望罢了。
且这欲望是在看见她凶巴巴打裴淮清之后,又可怜兮兮地落泪,才烧得更烈,烈到觉得她这样又凶又可爱的人,就该是他的。
先前是情欲,眼下还多了占有欲,但应当谈不上喜欢,更谈不上爱。
可是,他对其他女子别说情了,连欲都没有,难道还要勉强自己过去给人家做丈夫,勉强他去陪人睡觉不成?
他又不是小倌,更不是赘婿。
他萧渡,有着大晋皇朝最尊贵出身,有着连父皇都比不了的政绩,他这样的人,凭什么要勉强自己?
便只是道:“母后,这些事情,日后再说吧!”
皇后看他好似已经有成算了,心里开始纳闷起来,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,他什么时候,与哪个女郎走的近了?
心里咯噔一下,忽然问道:“阿渡,你想娶的人,该不会是沈棠溪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