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臣活都不一定。”
皇后很快地想起来,自己几日前侍寝的时候,陛下忽然从梦中惊醒,口中说的是:萧渡尔敢,朕可是你父皇!
分明就是梦见阿渡谋反了。
所谓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
那会儿她只敢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听到,好似刚醒一样,问陛下怎么了。
帝王起身穿了衣服,说想起来还有一件重要的政务,半夜回御书房去了。
把这事儿联想了一番之后,她倒也觉得儿子的担心,的确是有道理的:“罢了,是本宫想得浅了!”
她便就只当萧渡今日的种种举动,都只是为了演戏给皇帝看了。
但她很快又接着道:“那个手帕的事,又是怎么回事?”
萧渡:“儿臣也不清楚,当时就是见帕子脏了,便想自己收起来,谁知道她们后头越闹越离谱。”
他了解自己的母后,就算自己说出沈棠溪是被迫的,母后也会烦沈棠溪,既然如此,干脆就都隐瞒了。
皇后狐疑地看了他半晌,也没看出什么名堂。
便也将这个话题揭过了,说起她最烦恼的事:“虞家女郎你不喜欢,忠勇侯府的姑娘,你也不喜欢!”
“本宫听说云国公府的嫡女,被你气走了。”
“恒国公府的嫡女裴轻语,本宫也瞧出来了,你几乎是厌恶至极。”
“你不妨与本宫说一说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你可知道,是否有子嗣,对你能够登上太子宝座,也十分紧要?你怎么就一点都不着急?”
大晋建朝几百年来,有过一位太子,因为一直没有子嗣,帝王晚年担心国祚不能绵延,遗诏换了人即位。
大皇子如今已经得了一个小郡主,二皇子一岁的幼子虽然身体孱弱,但也算是有了子嗣。
三皇子妃也怀孕了,就萧渡这个混账,选个妃都推三阻四,皇后哪里能不烦?
萧渡听完了,并不吭声。
皇后头疼地道:“不如你与本宫说说,到底什么样的女郎,才能入得你的眼!本宫就是掘地三尺,也给你找一个出来!”
本以为儿子还是不会理会自己。
没想到,萧渡听到这里之后,竟然看着她,开口道:“母后,儿臣瞧上什么样的都行吗?”
皇后:“怎么?你还真有中意的?”
听了这个问题,萧渡的手指在拇指上的玉扳指上轻轻擦了擦,指腹有些发烫。
脑海中直接便出现了沈棠溪那张称得上勾魂夺魄的脸。
还有她过分完美的曲线,那是轻易就能引得天下男人起心动欲的身段。
更有趣的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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