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淮清,也不确认方才听漏了没有,实也是不便起誓。”
“只是觉得郡主不是那样的人,所以才觉得定是棠溪误会了。”
看这几人犹犹豫豫不敢起誓,还说出不少推脱的话,许多人也对沈棠溪多了几分理解和认可。
不管这沈氏今日言行举止如何,至少她是有孝心的。
大晋以孝治天下,所谓百行孝为先。她就是过激了些,也是情有可原。
就连大晋帝看沈棠溪的眼神,都缓和了不少,作为皇帝,他是多么希望自己的几个儿子,也都是这么孝顺,没有一个人觊觎自己的皇位。
皇后实在是不知道,自己一个生辰宴,裴家人到底在这里上蹿下跳地表演什么。
萧毓秀也与他们搅合在一起。
几乎就没消停过。
本来萧渡又开始逃避选妃的事情,就让她够烦了。
想着阿渡先前总归已经把康平王给得罪了,皇后便也没压着自己的脾气。
瞧着萧毓秀道:“靖安王说你不成体统,果真是没有说错。”
“在本宫的生辰上,不经本宫允许,就动手殴打官眷,不肯认错,起誓自证也不敢,你实是令本宫大开眼界!”
“康平王,你回去之后,还是好好教教她!”
“半月后皇室祭典,她也别来了,免得没有规矩,冲撞了祖先!”
若非是知晓陛下看重康平王父女,今日应当不会再行重惩,就凭萧毓秀当着自己的面,还敢假称没骂沈棠溪的父母,皇后都要对大晋帝提议,把她的郡主之位废了。
寻常得是极其不被看重的皇族子弟,才不准参加皇室祭典,皇后这话,简直都是想将萧毓秀从玉牒除名了一般。
康平王压着火气,应下了:“娘娘息怒,臣领旨!”
皇后冰冷的眼神,又落到了沈棠溪头上:“沈氏,虽然你发怒情有可原,但你也要注意场合,注意你自己的身份!”
“在本宫的生辰上,辱骂郡主,本宫看你是昏了头!传本宫的旨意,将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