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秀:“郡主,棠溪方才失言,臣替她向你赔礼,你既然已经打过她了,此事就到此为止,可好?”
萧毓秀看着裴淮清脸上的一片红,只觉得打在裴淮清的脸上,痛在自己心里。
她都不明白,裴淮清为什么要这么宽容。
却是萧渡忽然问道:“方才沈氏说,清河侮辱她的父母,抢人丈夫,要她帮忙绣嫁衣,都是怎么回事?”
“左右这会儿闲来无事,不如你们都说出来,叫母后替你们分辨分辨。”
他这般一说。
萧毓秀哪里还敢计较什么,立刻道:“渡……靖安王殿下,我没有侮辱沈氏的父母,应当是沈氏听错了。”
“至于嫁衣,是我说自己绣活不好,想请沈氏帮忙。”
“沈氏若是不肯就罢了,本郡主也是不会勉强的。至于抢丈夫,更是无稽之谈,沈氏一定是误会了什么。”
等沈棠溪“病死了”,裴淮清就是自己的了,将来也不会有人说自己抢谁都的丈夫。
只会说是沈棠溪自己没有福气。
沈棠溪听萧毓秀不承认,半点都不意外。
崔氏也立刻道:“是啊,都是棠溪误会了!方才臣妇也在边上听着,郡主并没有侮辱沈氏的父母。”
萧渡的眼神扫向裴淮清:“不知裴大人方才可听到了?”
裴淮清顿了顿,在沈棠溪的注视下,开口道:“没有!下官没有听到,是棠溪听错了吧。”
沈棠溪觉得裴淮清这个人,真是矛盾又复杂。
你说他坏到了极点?自己打了他一巴掌,他明明生气了,却还是为自己遮掩。
你说他好,他又立刻站在萧毓秀那边,说她听错了误会了萧毓秀。
萧渡看着沈棠溪的表情,他想她此刻听了裴淮清的话,应当知晓,即便裴淮清方才没与她计较那一巴掌的事,但裴淮清也的确不是良人了。
沈棠溪抹着眼泪道:“我知我位卑言轻,不该以下犯上,顶撞郡主,可为人子女,哪里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生父母受辱?”
“便是豁出去我这条性命,我也得为我父母出头。”
“你们说郡主没说那些话,那你们敢发誓吗?”
“我却敢发誓!若郡主方才没侮辱我父母,我不得好死,断子绝孙,投胎畜生道!”
崔氏和裴淮清的脸色变了变。
萧毓秀的脸也青了。
众人都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,他们本就是睁眼说瞎话,哪里敢发如此重誓?
萧毓秀道:“我堂堂郡主,哪里能因为你几句话,就胡乱发誓!”
崔氏也道:“这……其实臣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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