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娘娘和陛下圣明,没有听信她一面之词,就直接打杀了臣妇,而是找人来验看。”
“至于搜小太监的身,恐怕也只是她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,所以故意演戏罢了。”
“臣妇昨日在府上,与轻语生了些冲突,没想到她今日为了报复臣妇,竟然在您和皇后的面前信口雌黄,还请陛下和娘娘为臣妇做主!”
沈棠溪已经想明白了,靖安王既然选择用法子帮她把帕子换了,打的应当就是将她完完全全摘出去,半点罪过都不沾染的心思。
就连被裴淮清和萧毓秀逼迫设计,而参与欺瞒皇后的罪名也不沾染,让所有人都挑不出她半点错处,让陛下和皇后对她和沈家也没有丝毫不满与芥蒂。
既然如此,沈棠溪自然知道如何顺着说话,让自己显得更加清白无垢。
裴淮清气得变了脸:“棠溪,你不要胡说八道!”
她是疯了吗?说出这种话,是想害死轻语不成?
沈棠溪一副很害怕的样子,哆嗦了一下,接着哭着道:“夫君,我知道错了,但是我真的没有欺君。”
“你不要打我,也不要让婆母收拾我,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“你们偏要说是我做的,就是我做的吧……”
“什么罪名我都认,只要你们别打我,也别把我关这祠堂,不要迁怒我阿父阿母,我都认罪。”
先前看着老太太的份上,沈棠溪一直想着,与他们家好聚好散,但他们家既然连欺君的罪名都敢往她头上扣,还逼着她承认,那大家拼了好了!
说完这番话,她委屈地低着头啜泣了起来,眼泪还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,看得裴家人目瞪口呆。
也更加坐实了裴家人一直在欺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