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证清白。”
“只是母后是一国之母,就不必参与到这场闹剧中,也被搜查了吧,父皇您说呢?”
大晋帝本来还有些怀疑萧渡的。
觉得是不是他想借此,收拾一下恒国公府和康平王,但现在见萧渡主动提出愿意被搜,他心里半点疑虑都没了。
再说了,萧渡跟那两家作对,又有什么好处?
更别提自己身为皇帝,要是真的因为裴轻语几句话,就下令搜查自己的皇后和嫡皇子,这与侮辱何异?满朝文武会怎么看他?
他开口道:“行了,你坐下吧!靖安王的清白,朕一清二楚!”
皇后也松下心来,心道陛下还没有糊涂透顶。
在场的武将们也放了心,若是殿下在众目睽睽下,受此奇耻大辱,会比他们受辱还让他们难以接受!
几位御史同样松了一口气,就是普通的世家,东西丢了,搜查郎君、女郎们,都会给家族遭来破败之祸,何况是皇室?
如果陛下真的下令搜靖安王的身,他们一定会死谏。
皇后沉着脸,不快地看向恒国公夫妻:“恒国公,国公夫人,你们可有什么话要说?”
他们一家子盘算,却是险些将自己的儿子都拖进去搜身,她怎么能不冒火?
恒国公夫妻跪着道:“娘娘息怒!臣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!都是臣教女无方!”
他也快烦死了,本来康平王父女先前帮自己求情,已经把裴家摘出去了,现在这个孽女偏要说什么搜身,把皇后和靖安王也得罪了。
这下好了!又把裴家拖进来了!
长宁长公主看皇后发火,在边上不敢吭声,当初阿渡想娶萧渡的事情,是没有与母后说的,她料想那帕子说不定还当真就在阿渡身上。
但母后眼下什么都不知道,还在为阿渡险些被连累受辱而生气,等母后知晓真相了,说不定要把阿渡骂一顿。
裴轻语还在喃喃地道:“娘娘,不是臣女!臣女没有撒谎……”
萧毓秀也跪下道:“陛下,娘娘,这事儿恐怕有古怪,裴家女郎哪里会有这么大的胆子,当着您与皇后娘娘的面撒谎?”
“若帕子不是同一个人绣的,娘娘和周司制一眼就能看出来啊。”
“她何须这样坑害自己?还要搜那名小太监的身,她恐怕是被人算计了!”
沈棠溪这会儿,适时地起了身。
眼泪莹莹地跪下道:“陛下,娘娘,臣妇知晓自己人微言轻,杀死臣妇,对许多人来说,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”
“所以……或许轻语并没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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