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个贱妾的位置,你今日又哪里来的这份脾气?”
话说完,他便甩袖离开了。
沈棠溪闭了闭眼,裴淮清终于说出他的真心话了,在他的眼里,她的身份只够做贱妾。
或许他还觉得:以她先前对他的感情,就是来做贱妾也是甘愿的,而她如今之所以连他的贵妾都不想当,也是被老太太过分抬举所致。
青竹立刻将先前就备好的衣衫,拿了上来。
并问了沈棠溪一句:“女郎,您不肯穿郡主送来的衣服,是看出了什么问题吗?”
沈棠溪摇摇头:“没能看出来,但我觉得,她一定不安好心。”
若是她能看出来的问题,裴淮清应当也是能看出来的,但裴淮清也没看出来,他还觉得萧毓秀是好意,非要她穿。
要么,这里头,有什么萧毓秀知晓的隐秘。
要么,就真的是自己多心了,萧毓秀只是想对裴淮清表示她的贤良。
但无论是哪一种,她都不想穿,萧毓秀送来的东西,她看着都觉得膈应。
沈棠溪收拾好了自身之后,福生过来道:“少夫人,郎君在马车上等着您,国公爷和夫人那边也早就收拾好了,叫奴才来催催您。”
沈棠溪一听就知道,裴淮清应当是因为生气,所以没有过来等她一起,而是先上马车去了。
她问了一句:“四姑娘一同去吗?”
福生低下头:“回少夫人的话,同去的!”
沈棠溪想了想,恐怕是国公府给裴轻语寻到了什么好药,在脸上涂抹一番,竟能够将自己打上去的红肿给消了?
果然不愧是百年世家,什么东西都能叫他们找到。
走出府门的时候。
便听见崔氏在前头的马车里,发出极其不快的声音:“磨磨唧唧的不知道在干什么。”
“还要我们这些长辈一起等着她,当真是一点礼数都不知。”
“小门小户出来的,就是这般上不得台面!”
裴轻语的声音也从里头传出来:“就是!她既不孝,又不贤,除了会讨好祖母,叫祖母护着她,还会做什么?”
“哥哥真是倒霉,才娶了她做妻子!”
恒国公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行了,这是在门外,都少说几句。”
他倒也不是为了维护沈棠溪,而是担心她们母女的话,叫那些百姓们听见了,或是叫自己政敌的耳目听见了,到时候裴家也是丢人现眼。
沈棠溪轻嗤了一声,哪里不知道,崔氏是故意骂给她听的?
若是从前,她一定会老老实实站在崔氏的马车前头请罪,让崔氏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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