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也是防备过萧毓秀的,所以在拿到了衣服之后,已是让绣娘率先检查了一遍,还叫府上的府医过来瞧了瞧。
不止没有任何针线上的疏漏,也没有下药。
他才彻底放心,相信了萧毓秀是一番好意,便将衣服带过来,好缓和她们姐妹的关系,谁知棠溪竟然这般不给面子。
沈棠溪听了他的话,轻嗤了一声。
不咸不淡地道:“郎君,我从来就没说过,郡主不适合做你裴家的主母。”
“只是,我不想奉陪了而已。”
“不如今日宫宴,郎君你索性与郡主同行便是,我极是愿意待在府上,成全你们二人的天定良缘。”
裴淮清皱了皱眉,忍着怒气道:“今日是皇后华诞,我不想与你为这点小事争执。”
若在这样的场合,当真不带着沈棠溪,而是带着郡主一起去,那些政敌还不知道会如何编排。
裴淮清没有那么愚蠢。
沈棠溪:“既然郎君不想争执,便将这一身衣衫拿走,宴会穿什么,我已是有了计较,不劳郎君和郡主费心。”
裴淮清头疼地问道:“郡主都已经这般主动示好,你为什么就如此倔强,不肯给双方一个和平共处的机会?”
沈棠溪慢声道:“郎君若真是这般喜欢郡主送的这身衣衫,不如你自行穿上,想来郡主会更加感动。”
裴淮清这回是真的被气到了:“我一个男人,穿什么女装?”
沉着脸偏头看了一眼站在边上的红袖和青竹,铁青着俊脸道:“劝劝你们主子。”
“若是你们无用,今后也不必留在裴家了。”
这话又是在拿红袖和青竹,威胁沈棠溪。
沈棠溪冷笑了一声,不等两个丫头开口,二话不说就走到了桌案边上,拿起茶壶过来,当着裴淮清的面,将那些茶水全倒在了那身衣衫上。
旋即不紧不慢地道:“哎呀,我可真是不小心!郎君还要我的婢女,来劝我穿这身衣裳吗?”
“若是穿去,恐怕反而会被诸位朝臣耻笑,丢国公府的脸吧?当然了,郎君若是不怕人笑,我也可以穿。”
“毕竟你与郡主,早就不是那么在意世人的眼光了,不是吗?”
裴淮清是万万没想到,她会做出这么疯癫的行为。
所以方才也没能及时制止她。
眼下衣衫上全是茶水,便是叫仆人浆洗了,冬日里也是难干。
他胸腔剧烈地起伏了一会儿,盯着沈棠溪,生气地道:“祖母当初选你来做我的正妻,真是过分抬举了。”
“若她老人家一开始,就只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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