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他,条理分明地道:“如果是靖安王,我不愿意做侧妃,他不会为难我。”
“可你不同,你既要又要,还说你不愿意和离,要逼着我从妻子变成妾室。”
“如果是靖安王,断然不会为了讨好萧毓秀,拿了我的帕子去给她,将我沈氏全族的性命都高高悬起。”
“如果是靖安王,也绝不会把自己的妻子丢在冰天雪地的路上,跑去护送别人的女人和一条狗回府。”
萧渡对她这个外人,都尚且能够生出怜悯,在那个雪夜将她送回沈家。
何况是对他的王妃呢?
沈棠溪觉得,萧渡的脸是冷的,但心是热的,将来谁若是做了他的妻子,一定会得到他很好的庇护,断是与裴淮清不同。
裴淮清听到这里,脸色颇为难看。
盯着沈棠溪道:“所以眼下,你觉得我比不上靖安王,觉得我什么都不如他,是吗?”
看得出来他已经动怒了。
但沈棠溪也因为帕子的事生气得很,便冷笑道:“至少我方才说的那些点,你连与殿下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没有,你都不配与靖安王比!”
其实,萧渡虽然帮了她许多次,但对她一直很冷淡,有时候态度也不算好,甚至还对她说过难听的话。
可若是与裴淮清,与她夫君的所作所为对比,萧渡简直就像菩萨一般温柔善良。
因为萧渡最多只能算是脾气不好,性格差了点,但裴淮清……她如今觉得,他是人品有问题!
裴淮清叫沈棠溪的这句话,气得胸腔剧烈起伏了起来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一直性情温雅,是出了名的好脾气,可此刻当真是被她气得呼吸都窒闷了。
“你身为我的妻子,却在我跟前,这般夸奖其他的男人,这便是你的妇德吗?”
沈棠溪:“话头是郎君你自己起的,也是你自己非要问我,你是不是比不过他的。”
“我不过说几句实话罢了,便说我不守妇德了?”
“我本也不打算同你过了,这妇德我不要也罢。”
“再说了,在郎君眼里,郡主不也是样样都比我好?你先前夸赞郡主,将我说得一文不值的时候,是何等畅快。”
“怎么如今,我学一学郎君,用你对我十之一二的恶心话来说你,你就不高兴了?”
裴淮清听到这里,额角的青筋狠狠地跳了跳。
片刻之后,想通了什么。
最后竟然松开了沈棠溪的下颌,将气消了:“行了。你与靖安王素不相识,哪里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“我知晓你是嫌我先前说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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