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与我和离了,也不用做外室,做妾了?”
沈棠溪愣住了,被他的想象力惊呆了,全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将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的。
而裴淮清见她只是微微瞪大眼,瞧着自己,也不说旁的话。
只当自己是料中了。
叹了一口气,接着道:“棠溪,你将朝堂上的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“郡主之所以对王爷说话有用,那是因为她背后站着的是康平王。”
“绝不是你这等出身低微的人,在他跟前装装可怜,哭一哭,他便会心软,答应你所求的。”
“他若是连你都肯帮,全天下的人,都能求靖安王办事了。”
沈棠溪听到这里,都气笑了。
也懒得解释什么了,只与裴淮清说了一句:“殿下顶天立地、心地良善,不是郎君你说的那种势利小人。”
萧渡若不是因为心地好,怎么会几次三番地帮助自己?
又怎么会那么对难民们的事情,那样上心?
今日自己求的事情,就是萧渡真的不肯帮自己。
沈棠溪也只会觉得,要么是他心情不佳,要么是自己的确得寸进尺了,绝不会是因为他瞧不上她的出身、鄙夷她,才故意不帮她。
裴淮清却被沈棠溪的话刺到了。
他一双温润的眸子,在沈棠溪的脸上打量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靖安王不是势力小人,所以我是,对吗?”
沈棠溪的眼底浮现出讥诮,侧过头去不看他,仿佛是默认了他这句话。
裴淮清的心底,猛然生出一股怒气来。
伸出手掐住了沈棠溪的下巴,强行将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。
寒声道:“如今在你眼里,靖安王是顶天立地的英雄,我就是拜高踩低的小人了?”
“那你可敢问靖安王,他愿意娶你做正妃吗?”
“倘若你云英未嫁,他就是要你,也不过就是让你做个侧妃,做个侍妾罢了!”
沈棠溪的面色顿了顿。
裴淮清虽不知萧渡当初也提亲的事,但这一点他确实是说对了,萧渡当初的确也没想过给她正妃的位置。
看她没有与自己争辩。
裴淮清接着道:“所以,靖安王与我,也没有什么不同。你明白吗?”
听见沈棠溪在他面前,如此夸奖萧渡,就算知晓萧渡瞧不上她、知道她与萧渡没可能,但他还是不快得很。
这种陌生的感觉,大抵是叫……嫉妒。
所以他几乎不能自控地说了这些话。
沈棠溪垂眸想了想,讥诮地道:“还是有不同的。”
裴淮清:“……什么?”
沈棠溪抬眼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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