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落,送去官府处置都由得你。”
裴淮清气得头疼,额角的青筋不住地跳。
送去祖母面前,定是不会发落她的,祖母还会说自己糊涂,送去官府更不可能,他们裴家丢不起这样的脸。
沈棠溪也不过就是料中了这般,才敢与他放这些话。
他深呼吸了几口气,怕自己被她气得更加失态,道了一句:“为人子女,哪里有责难父母的?你这般性情,我日后怎么护得住你?你自己好好反省!”
说完,他拂袖离开。
沈棠溪绩讥笑,怕护不住她?他如今不与人一并来恶心她,她就已是谢天谢地了。
她也是今日才明白,裴淮清谁都会体谅,谁都在乎,他不忍苛责他母亲,他维护萧毓秀,他关心怜悯他大嫂,他的狠心只是对她一个人罢了。
裴淮清离开了此地,压着火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兄长断气前,求着他将来继承裴家之后,善待大嫂,如今大嫂没了性命,他实是觉得对不住大兄。
可沈棠溪半分不能体谅他,一句顶得比一句狠,他怎能不上火?
福生看着他的模样,都不是很明白,郎君看似温文尔雅,但本性淡漠、冷静自持,许多事情从来不放在心上,也极少为什么真正动气。
可三少夫人总是轻而易举地牵动郎君的心绪。
不管是好的情绪,还是坏的情绪,但郎君总归的确常常为她情绪起伏。
几乎是只因她一人如此,足见少夫人对郎君而言,是不同的。
福生不由得怀疑,郎君该不会爱少夫人而不自知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