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了?”
“你觉得,我去找大嫂要红袖,她会给吗?她还来得及还我吗?”
裴淮清:“那也是因你苦苦相逼,大嫂没有办法,才走到那一步。你都未曾找大嫂试过,又怎么知道她不会还你?”
沈棠溪轻嗤了一声,明白与他多说无益。
他已经认定了自己做错了,那自己说什么,他都会找到说词指责她,批判她。
她冷着脸道:“既然郎君觉得,是我狠心,不肯给大嫂机会,那就是吧。似我这等狠毒之人,郎君还是少来与我说话,也免了沾染了我的残酷,郎君请回吧!”
裴淮清被气到了:“你……”
他实是不明白,她从前那般娇柔乖巧,什么都愿意听他的,怎么就变成了这幅不可理喻的模样。
他不可思议地瞧着她:“看见大嫂一条活生生的性命,死在你跟前,你就真的半分内疚都没有?”
沈棠溪只觉得忍无可忍。
冷笑了一声,抬眼看他:“郎君既然说今日的事,你都已经清楚了,那想必大嫂临死之前说的话,也有人与你说了。”
“你当真觉得,大嫂的死,责任最大的人是我吗?最应当内疚的人是我吗?”
“还是你身为人子,不敢去责难夫人,觉着我好欺负,所以便将所有的责任,都推到我身上呢?”
“折磨大嫂的不是我,逼着大嫂走错路的不是我,祖母那会儿说送大嫂回秦家,我虽未第一时间同意,但也并未反对。”
“她最终是被谁的几句话,气得撞柱而亡,临死的时候,口中说的又是不肯放过谁,我不相信郎君不清楚。”
“郎君却口口声声将责任推给我这个受害者,不就是欺我娘家落魄,欺我无依无靠?原来这就是世人口中,光风霁月的裴家三郎的作派?”
裴淮清听得愣住:“你说的都是什么话?你这番话,难道是指责母亲吗?”
从前沈棠溪哪里敢有丝毫对母亲不敬?
还有,什么叫做她无依无靠?他这个做夫君的,难道不是她的依靠?他便是要娶萧毓秀,也从来没想过要弃了她、赶她回娘家。
沈棠溪心道从前敬着崔氏,那是因为她是做儿媳的。
而如今她都要和离离开裴家了,崔氏不曾认可她这个儿媳,她又何必非要厚着脸皮将人当做婆母,当做自家长辈敬着?
只是和离书没拿到,她并不想给自己特意找来些不孝的罪名。
便冷淡地道:“是郎君要来讲道理,我便与你分说几句,你若觉得我说得不妥,将我送去老太太跟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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