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住了,这不是裴淮清的夫人,那个鼎鼎有名的大晋第一美人?沈棠溪的脸是一等一的好看,谁看过一眼,都是不会忘记的。
萧渡问了一句:“谢太医来了吗?”
长宁长公主:“你也不是不知谢太医住得离我府上近,他刚到,已是在屋内等着了!只是你们这是……”
萧渡心内翻涌,但语气平静:“巧合,见着她昏迷在路上,便顺手救了。”
长宁长公主却不觉得事情如此简单,以弟弟的性子,是不会亲自处理这样的小事的,更别说还叫自己开偏门,假称生病。
这不就是怕叫人瞧见,传开了,引起些流言蜚语,坏了沈棠溪的名声?
只是弟弟这般说,她也只能这般信。
进了内院,将沈棠溪放在榻上。
长宁长公主道:“谢太医在这里,我也在此,出不了什么乱子。你身上也因着她都是雨水和脏污,先去换一身衣服吧,天冷,仔细也染上了风寒。”
萧渡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应是应下了,但人却没走,立在床榻前,显然是在等谢太医问诊的结果。
长宁长公主见此,也不多话了,只赶紧叫人进来点了金丝炭,免了弟弟受寒。
当初萧渡派人去沈家提亲的事,做得很隐蔽,除了沈家的人,外头的人几乎都不知,但她这个亲姐姐,却是知道的。
以大晋的律法,王爷、皇子们娶正妻或侧妃,都要父皇同意,再下诏令。
但阿渡先前是私下遣人先去探了沈家的意思,想着沈家人应了,再去求父皇赐婚,谁知道沈棠溪要嫁去裴家,后来阿渡再也没有提过沈棠溪。
长宁长公主只以为他们的事情到此为止了,却没想到如今又牵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