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,担得上一句冠绝天下,无人能及。
他为帝王的嫡皇子,名正言顺的皇位第一继承人,素来也是野心勃勃,在他眼里,江山也好,美人也罢,这世上最好的东西,都该是他的。
所以对这位大晋第一美人,他曾觉得,应当收在自己身边娇养,便遣人去提了亲。
可既然她选了裴淮清,就当与他毫无关系,她若谨慎一些,见到他都应当离远些,免了他是小心眼的人,记恨报复她。
却不明白她近日里,为什么总是正好求到自己眼前来。
他思绪繁杂之间,沈棠溪瑟缩了一下身子:“冷……”
自然是冷的,这样天寒地冻的日子,在外头淋得浑身都湿透了,岂会不觉得冷?
她昏迷中,忍不住往萧渡那边靠,因为他身上热一些,她只以为那是被子。
但萧渡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,又常在行伍之间,偏这女人样貌身段都是他喜欢的,仿佛是贴着他的心意长的。
她如此主动地略往这边靠一靠,他便觉得身上燥热,喉头也紧了紧。
他只感自己简直被她弄得有些狼狈,但她昏过去了不清醒,他却清醒着,她若没出阁也罢了,可她如今还是别人的夫人。
想着便攥紧了她的肩膀,往旁边推了推。
冷声警告:“离本王远些。”
沈棠溪意识不清的,梦到自己好像被人强行扯离了被子不说,还被骂了一顿,忍不住吸了吸鼻子,眼角委屈地掉了滴泪。
萧渡:“……”
美人垂泪,便是因着脸上还有些脏,但也依旧是拨人心弦,没来由地叫人心怜心软。
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心软,要是由着她靠过来,抱上片刻,他真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失控,做出些不齿之事。
好在这里离长宁长公主的府邸不远。
萧渡并未觉得煎熬多久,便已经到了公主府的偏门,可只这短短一会儿,如此冷的天,他竟忍得中衣都湿透了。
颇为后悔今日亲自管了这桩事,早知道直接遣人将她抬去看郎中算了,而不是非得让太医来看她。
裴淮清是她自己要嫁的,寻常郎中救不救得活她,与他有何关系?
闭了闭眼,压着火气起了身。
长宁长公主亲自出来接的。
见着萧渡抱着人从马车上下来,她主动道:“知你说要从偏门进,我便知晓是不欲让外人瞧见什么,你且放心,本宫都已经打点好了,外头没人瞧见你抱着人来,府上的人也不会多嘴。”
只是说话间,她也好奇地去看弟弟怀里的人。
一看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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