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闷的道:“阿黎,怎么办?老陈原来这么痛苦,我该怎么办?”
南见黎:什么怎么办?她该知道怎么办吗?要不长痛不如短痛,她进去给他个痛快?
心里虽是腹诽不已,但南见黎还是尽量放柔声音,试探的问道:“陈姨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陈夫人攥着丝帕,指节都泛了白,埋着头哽咽许久,才断断续续道出实情。
“昨夜……老陈喝多了,哭了半宿。”她声音发颤,每一个字都带着湿意,“他说......他真的很想.....有个孩子.....”
“他说自己没能给老陈家留个后,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。这么多年,他夜夜不能安睡。可......顾忌我,他从来都不敢说,不敢提。”
南见黎眉头皱成一个疙瘩,小脸板着,严肃无比。她很想说一句,那和离。可看着陈夫人痛苦万分的样子,这话还是识时务的没有说出来。
“我们少年相识,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都一起走过来,我知道他心里不舒服。但他装得太好了,我竟相信他对这些都不上心。没想到……到头来竟然是这样。”
她抬起泪眼,脸上满是心疼与自责:“他说,这辈子能娶到我,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,我在他心里,比什么都重。可他......他要怎么办?”
陈夫人一想到丈夫昨夜的样子,又忍不住落泪:“我以为我们两个过,也可以相伴到老。可我没想到,他这么苦……我看他那样,这心里跟刀割一样,阿黎,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南见黎沉默不语,看哭成泪人的陈夫人,她的心里也多了几分酸涩。
这世间男子,为了子嗣,为了宗族脸面,休妻再娶、纳妾冷待原配的比比皆是。
在这世俗里,无后便是大过,多少夫妻情分,终究抵不过一句“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”。
可陈泰呢?
他却自始至终没有过半分委屈妻子、另寻他路的念头。这般选择,在这世道里,简直是稀罕到近乎难得。
南见黎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放得格外温和:“陈姨,陈叔是疼你,才把所有苦都自己咽了。”
“你们俩心里都装着彼此,这事不怪你,也不怪陈叔。”南见黎一跺脚,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,“这事怪我!昨夜我不该换酒,让这么多年的窗户纸都戳破了。”
陈夫人心绪渐渐平复,听南见黎这般说,连忙摇头,眼底还凝着未干的湿意。
“这事该我谢阿黎才是,若不是你,我至今还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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