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在烦恼里入睡的南见黎一觉睡到自然醒。错过早膳时间,她没好意思再劳烦苏家的厨娘。自己领着时宁和时安出府,在街面上随意对付一口,这才到了酒楼。
陈泰昨夜还真是醉了,拉着陈夫人说了半夜的胡话。惹的陈夫人哭了半夜,这会眼睛还是肿胀的。见他们进来,陈夫人挤出一抹笑意迎上来。
时安和时宁乖巧的齐齐喊人,“干娘。”
“哎,好孩子,你们来了。”陈夫人一手拉着一个,左瞧瞧,右看看,眼中满是疼惜,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。
南见黎看着她红肿的双眼,捕捉到她眼底的那一丝情绪,心里一滞。
环视一圈,没看见陈泰的身影,她不由往前一步,扶住陈夫人的手臂,试探的问道:“陈姨这怎么了?昨晚还好好的?陈叔呢?”
陈夫人转过头去,沾了沾眼角,随即转头,安抚的拍了拍南见黎的手背,“别担心,你陈叔还在睡,没事。”
这眼睛都成兔子眼了,还叫没事?
南见黎从袖子里摸出十几枚铜板,递给时安,“你带妹妹去外面玩,不准吃太多糖。”
两个小家伙看着干娘,稚嫩的面上写满担忧,踌躇着不肯接钱。陈夫人见状,心更是疼得厉害,眼泪不争气的在眼眶中打转。
怕吓着孩子,她赶忙安抚着,“好孩子,干娘没事。你们出去玩吧。”
“赶紧的,爱操心的小屁孩。”南见黎将铜板塞在时安手里,示意他们出去。
时安这才拉着妹妹走出酒楼,两人也不走远,只在附近的小摊上闲逛。
南见黎扶着陈夫人进了后院。这里的院子是前后两院,前院是客房,只有十几间房。后院只住着陈泰两口子,和一个洗衣打扫的老妈子。
陈夫人让南见黎先坐,自己进去看了眼还在睡熟的丈夫,再出来,看到南见黎,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怎么也忍不住。
南见黎立刻弹跳起来,吓的手足无措。她很想冲进屋里,把正睡着的陈泰薅起来。
睡什么睡,媳妇都哭成这样了,还能睡得着?
“陈......陈姨,你这是怎么了?”南见黎硬着头皮上前,将人扶到位置上坐下,然后手忙脚乱地倒了杯水,见她还是哭,又将茶杯放下。
从自己的袖子里抽出一条丝帕,递了两次,才递到陈夫人手里。
短短片刻,南见黎手心里全是汗,后背的衣服都汗湿个彻底。
陈夫人手里捧着帕子,将自己的脸埋在里面,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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