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外,我们宣称是加强对日防御。对内,则是对共军形成威慑。至于其他部队,暂时收缩防御,静观其变。”
“如此一来,既保住了我们在豫东的根基,又不会过分刺激重庆和南京。等华北的局势明朗了,我们再做下一步打算。”
这个方案,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。
它完美地避开了所有政治风险,却也彻底放弃了所有军事主动权。
那名少将的最后一个字刚刚落下,整个指挥室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。
唐上将的身子猛地一晃,像是被人抽掉了脊梁骨,屁股重重地砸在宽大的皮质靠椅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在场所有将佐的心都跟着这一下,狠狠地颤了颤。
他没有再咆哮,也没有再砸东西。
只是双手缓缓抬起,用力地搓了搓自己那张已经看不出半点血色的脸。
良久,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呢喃,从他的指缝间挤了出来,带着一股子认命般的绝望。
“王况……”
又是这个名字!
这个如今像一尊无形的大佛,死死压在整个国军高层心头的名字!
他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