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谢宣几番交流下来,才知道谢家真是教子有方。
谢照、谢宣虽然一个豪放、一个内敛,脾气秉性截然不同,但两人都是那种难得的真诚之人。
只能说谢家不愧是谢家。
几日相处下来,唐子羽也早习惯了谢宣那期期艾艾的毛病。落在耳朵里,都能自动替换成正常的话。
爱晚楼的宴会定在腊月十八,也就是后天。
唐子羽其实并不爱凑这种热闹,都是些素不认识的人,聚坐在一起,实在没什么太大的劲。
但那几人一看都是身份贵重之人,与他们结识一下,倒不是什么坏事。
毕竟他以后也是要入世的人,不可能闭门造车。
这几日,他也算见识过了长安的繁华,也见识过了长安的人物。
可他内心中最期盼的,最想见的人还是没有见到。
可惜,他至今都不确定李重华的身份。
即便知道了,他也不可能堂而皇之地找上门去。
只能在此,等着李重华来找他。
可长安如此之大,他置身其间,何异于沧海中的一粟。
李重华可能都未必知道他已经到了长安。
也不知道,哪一天才能相见了。
......
晏家。
“妹妹,你回来这么几天了,怎么一直神思不属的?还在想那位解元的事儿?”
晏菀柔向晏菀青问道。
两姐妹眉眼间有几分相像,只是姐姐到底年纪大些,愈见风韵。
“是啊,姐姐,你说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问问人家呢?一直在和沈公子东拉西扯,在他眼里,我一定有几分势利。”
“你本来就是啊。”
“姐姐。”晏菀青娇嗔道。
“好了,好了,妹妹。”
晏菀柔走到了妹妹身边,温言安慰道:“即便你当时知道了他的解元身份又怎样?无非就是多和他说上几句话,到了京城,不还是分道扬镳?”
晏菀青神色一黯:“如果当时我多花些心思在他身上,也许这结果就不一样了呢?你妹妹我长得也不比谁差,无非是出身商户,这才被许多高门大户瞧不上。”
晏菀柔叹了一声:“说的就是这出身,要不然凭妹妹你的样貌,求娶的人早该踏破咱家门槛儿了。
不过出身这事儿,本就由不得我们,真是苦了你了。”
“姐姐,我就想嫁一位像唐解元那般举人出身的人,你说怎么就这么难。我也知冷热,我也会尽心对他好,我也不嫌弃他们出身寒微。”
对于妹妹的疑问,晏菀柔无言以对,到最后她只能安慰道:
“总会有的,天底下有才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