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李义山按在李府,写了将近两个时辰的公文,唐子羽直觉得头晕脑胀。
工作本来就是一件很累的事,替别人工作那就更累了。
临走的时候,李义山还告诉了他一个消息。
“对了,子羽,扬州有个叫侯瑾的举子,你可认识?”
唐子羽和侯瑾虽然不熟,但也算认识,遂点了点头:“认识,先生怎么会问起他。”
“他乡试落榜不服,拿到发落卷后,便来我礼部提告了。”
唐子羽这才想起,大约侯瑾的确是落榜了。
“侯瑾在扬州颇有才名,按理说即便拿不了太高的名次,上榜应当是不难的。他怎么也落榜了?”念在同乡之谊,唐子羽多嘴问了一句。
“哼,他的词句倒确实颇有可观之处,但那篇策论文里对分封制的好处大书特书,动辄周室如何如何?这人屁股就不正,像他这样的,还是适合束之高阁。”
唐子羽点了点头,那倒是不冤了。
等从李府出来,天色已经很晚了。
唐子羽接着回到了杏花楼。
他正要上楼回屋休息,偶然看到一楼大堂有个人很是眼熟。
唐子羽仔细瞧去,不由笑了起来,没想到他也来到了京城。
楼下这人正是唐子羽刚出发来京城时,在船上碰到的那个有些结巴的人。
唐子羽当时晕船晕的厉害,这人在旁出了不少主意,虽然最后都没什么用也就是了。
但这人到底是个热心肠。
当时,唐子羽虽然也道了谢,但并不知道此人姓甚名谁。
现在再度碰到,焉有不上去结识一番的道理?
不过和他一起的,还有另外两个人,一位青色,一位玄衣,看起来也都是气度不凡。
而且几人看起来相谈甚欢,唐子羽不便这时候上前相扰。
便找了旁边的一张桌子坐下,静静地等在了一旁。
这三人说了快有一个时辰,期间,那玄衣公子还有些好奇地望了一眼干坐在那儿的唐子羽。
不知道几人在说什么,能说这么久。
不过想想也能理解,船上那位兄台一句话磕磕巴巴地说出来,起码得用别人三倍的时间。
左等右等,几人终于说完起身。
而几人正要到柜台前结账,唐子羽也站起身来:“这几位兄台的账算在我头上。”
突然的一句话,让三人尽数望来。
而船上那人看到唐子羽,先是一愣,随即也笑了起来:“你...你的晕...晕船...好...好...好点没?”
“托兄台的福,早已经没事了。”
而那位青衣公子也向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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