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半个月,于天明的悲伤应该缓解了,突然寻死估计是受了什么刺激。”
陈果宁在水房里洗了把脸回来,“我觉得咱们现在还多了个任务。”
孙英武问:“啥?”
“找朱彩萍呀。无论人是死了还是走了,总的有个说法吧。不然案子就算结了案,这于天明的尸骨谁来签字领呢。”
陈果宁说完,孙英武立刻觉得:“说得有理!等去户籍找个朱彩萍的照片,到时候发给各个派出所,让他们留意一下。哎呀,不瞒你们说,一听这人可能是自杀,我觉得眼前的天都亮了。走,今天咱们就不用加班了。都踏实回家吃饭。反正也没啥线索。”
穆松林和迟永超刚站起来,就听办公室的电话响了。
“喂。孙队长,我是电镀厂的周立国呀。你们下班了吗,我有点事想跟你说说。”
接电话的孙英武叹了口气,“没呢,你来吧,我在单位等你。”
挂上电话,他对迟永超和穆松林说:“你们该走走,电镀厂的保卫科长说来说点事。我和小陈给做个记录就行。”
过了二十分钟,周立国带着一个小圆脸,整个人看起来不是很精神的姑娘到了一中队。
“孙队长,真是不好意思,耽误你们下班了。”
孙英武招呼他们坐下,“哎呀,我们这就是干这个工作的。周科长,这位是?”
周立国指着那位蔫哒哒的姑娘说:“这是我们厂的安全员贾小玉。我从部队转业到了鲁华,最开始就跟着小玉他爸干的。这次厂里不是出了这码子事嘛。快下班的时候,小玉他爸突然来厂里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