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。”
她说着,竟然真的用这个水井压出水来了。
孙英武说:“这里叫河岔村,水位线高。你看都不用引水就上来了。没准就是皮塞没坏就是因为总是保持着湿润呢。”
“还是感觉不大对。”
陈果宁嘴里叨叨着,放下机井的把手,跟着孙英武在里面转了起来。
明亮的阳光透过交错的树杈投到她的脸上,暖洋洋的,陈果宁感觉果园里那股阴森的气氛消散了不少,
两个人转了一圈,在园子里看到了一块小小的菜地。
这么不大的一块地,已经被人平整好了,上面起好了整齐的地垄,估计已经种好了什么菜了。
孙英武指着菜地说:“你看你一惊一乍的。这村里的人都勤快,自给自足。水井的皮塞肯定是人家为了来给自己的菜地浇水换的。”
陈果宁想了想,也有道理。
“那咱们回去吧。难怪围绕这个地方的鬼故事十来年了大家还在说,这地方是有点诡异的感觉。”
孙英武倒是没有她那么敏感,只是指了指周围的环境,“这边因为有树遮挡视线,跟青纱帐一个道理。大姑娘小媳妇是要避着点,一个人的时候确实有点危险。”
两个人走出果园,陈果宁一回头突然说:“不对呀。故事说的不对呀!”
孙英武问:“哪不对?”
陈果宁指着那些荆条和苹果树:“站在路上看不到机井呀。压水的老大爷也同样看不到站在这里的于义,他为什么会过来招呼他?于义又为什么会说自己看到老大爷才不敢动了?”
孙英武想了想,“那故事吗,大家你传我我传他的,每个人说的都不一样。没准这些细节都是别人加上去的呢?”
陈果宁一想也对,就连玩个传话游戏一句话都能传变样,更别提一个传了十几年的鬼故事了。
两人上了车,赶回局里的时候,穆松林和迟永超已经回来吃饭了。
看到孙英武回来,穆松林跟他汇报情况:“队长,我们今天在电镀厂走了走,厂里的几个人偶尔和于天明一起吃饭的人说,于天明在儿子死了以后,是说过几次活着没意思。”
迟永超说:“这个于天明在厂里确实没啥朋友,但是大家都说他是那种我不跟你近乎,也不占你便宜的人。所以除了冷淡点,还是挺好相处的。没听说他有什么愁人,就是儿子出事后他情绪就不大对了。所以,还真有可能是自杀。”
孙英武叹了口气,“照这么看,他老婆也可能已经自杀了。毕竟儿子出事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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